你在说谁不行？

他笑，没有任何讥嘲的意味，重新审视了一遍娃娃机的抓夹和那只熊离的距离。

计算完毕，陈尘重新投了两个币，脑里算着铁爪下落的轨迹。

行不行，还是得看实际作。

最后菇朵满足地提着一大袋抓来的娃娃，刚一路过拍大贴的照相馆，她的兴趣又起来了。

“你多大了。”陈尘这次说什么不去，他一向对拍照没什么兴趣。

“不多大都要拍照的呀。”

一旁的架上挂满了夸张饰和墨镜，菇朵正兴采烈拿了一只白兔就要往上。

“脏。”

斜了他一，菇朵声音低下来，“你别说话，到时候老板不给打折。”

他音量更低，“说不定上面全是螨虫，还被不一样的人都过。”

一想到如果是油腻大叔着帽装可的画面，菇朵隐了隐，换了一个大鼻的镜框架在自己脸上，转而又拿起一对兔耳朵发箍对着陈尘比划。

“快来快来，这个好适合你。”

“哪儿适合……”

半迁半就。

兔耳朵陈尘和大鼻菇朵一起了拍摄区，在挑选好需要的特效之后，菇朵促着让他看镜。

闪光灯亮起，从片的照片里，陈尘正垂眸勾着，一言不发看着菇朵。

“反正你也不要，那这就是我的了。”菇朵将还回去，走过来就看到陈尘盯着相片纸发呆。

“谁说我不要。”收好相片，陈尘心里有些慌，好几次开说错，最后问菇朵想不想去江边走走。

她一阵惊愕，“你说哪儿？”

“不想去？嗯？”后半句尾音拉得长长的。

“我去！为什么不去！”

江边凉风习习，两人坐在江边的长椅上，菇朵攥了手心，守住最后一温握在一起放在膝盖上。

半饷，她才缓缓开。

“陈尘。”

“嗯？”

菇朵看着他那廓极其清晰净的侧面廓，并没有如往常一样消散在风里，在晚霞的背后，反而显得异常夺目，灼。

“我很想你。”

“你该想想学习，都三了。”陈尘心底泛起涟漪，收了收情绪，依旧是没有温度的文字，“你说过想上嘉学。”。

“我都休学两年了，还怎么上嘉学。”菇朵俩脚尖地，一下一下踢着脚下的小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