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珩目光幽，盯着远看了好一会，关了双闪灯，“已经溜走了。”

叶景承暗自松了气，转而又觉得自己脑不灵光，尽问一些没用的话。

“你怎么不开车了？”沈念央看着突然停下来的车发问。

姜柠拍了拍手掌的灰，撑着他的手臂站起来，来回走了一小步，外伤，不严重，就是膝盖那摔得破了个，“没事，不小心被绊了一下。”

——

他站在车前，目送她离开，突然，一刺的光从远投过来，叶景承伸手挡了一下睛，刚想骂人，就听到姜柠摔倒在地的声音。

但是她现在能心平气和地跟他聊天，是不是说明她放下了过去的事情？

“你现在睛不方便，还是我送你上去吧。”叶景承确定她没有摔到别的地方才放心。

“我自己可以。”姜柠低看路，走得缓慢，借着路灯的光亮辨别地上的障碍。

叶景承来不及缩回的手在空中扇了几下，清了清嗓，“刚刚看到有只小蚊飞来了。”

“那还好的，我有个朋友也是这个的，平时居家办公，自由时间多。”

不能太着急，不然会把她越推越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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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隔多年，两人之间的隔阂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除的。

他伸手，撩起她贴在嘴角的发别在耳后，指腹无意碰到她的耳朵，姜柠打了个哆嗦，醒了。

他剑眉一挑，尾上扬，终于找到个能多说几个字的话题，见她面容平和，又小心翼翼地探问，“那……现在你是一个人住吗？”

他转想叫她，发现姜柠靠着车门睡着了，小巧的脸在暗影下泛着莹白的光，嘴粉粉的，微微嘟起，像小朋友睡觉一样。

姜柠看了一闭的车窗，没有戳穿，目光挪向车外意识到到家了，简单地谢，解开安全带开了车门。

他跑过去扶她起来，“摔到哪里没？”

“啊？我怎么没看到？”沈念央探，往前看了看。

“目前是。”

叶景承想扶着她走，手抬起又放下，蠢蠢动的手回兜。

姜柠不再固执，“那麻烦你了。”

在回想过去的时间里，导航显示已经到达目的地。

“要不要我送你上去？”叶景承动作灵，先她一步下车。

“前面有只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