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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目前是。”

“我自己可以。”姜柠低看路，走得缓慢，借着路灯的光亮辨别地上的障碍。

“就是我们俗称的癔症，神受到刺激会引起一系列的症状，比如运动障碍和觉障碍，一就是发抖，睛失明等等，不过都是短暂的，服用药很快就能消失。”

“送到你家楼下我就走，我看新闻说南街那条路前几天有女生半夜打车然后失踪了，觉最近不安全的。”

时隔多年，两人之间的隔阂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除的。

他剑眉一挑，尾上扬，终于找到个能多说几个字的话题，见她面容平和，又小心翼翼地探问，“那……现在你是一个人住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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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景承忽地停下来，傻笑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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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了，谢谢你。”她摸到了手提包，掏手机费力地看着屏幕上的打车件，想坐夜车回去。

叶景承来不及缩回的手在空中扇了几下，清了清嗓，“刚刚看到有只小蚊飞来了。”

叶景承想扶着她走，手抬起又放下，蠢蠢动的手回兜。

“你现在睛不方便，还是我送你上去吧。”叶景承确定她没有摔到别的地方才放心。

“素材设计。”

“现在工作是什么的？”

他伸手，撩起她贴在嘴角的发别在耳后，指腹无意碰到她的耳朵，姜柠打了个哆嗦，醒了。

姜柠不再固执，“那麻烦你了。”

沉知珩目光幽，盯着远看了好一会，关了双闪灯，“已经溜走了。”

医生的语调带了方言特，有几个字他没有听清。

姜柠看了一闭的车窗，没有戳穿，目光挪向车外意识到到家了，简单地谢，解开安全带开了车门。

老医生推了推镜框，“她患有分离转换障碍，吃了药没什么事就可以回家了。”

“你怎么不开车了？”沉念央看着突然停下来的车发问。

叶景承暗自松了气，转而又觉得自己脑不灵光，尽问一些没用的话。

叶景承开着车，手指来回叩击方向盘，等红灯的间隙，瞥了姜柠好几，言又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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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景承抓了抓发，听着她客气又生疏的吻，略有尴尬，“我开了车，送你一程吧，这么晚你一个人回家不安全。”

“前面有只猫。”

他站在车前，目送她离开，突然，一刺的光从远投过来，叶景承伸手挡了一下睛，刚想骂人，就听到姜柠摔倒在地的声音。

不能太着急，不然会把她越推越远。

女朋友？

男二场嘿嘿嘿

医生都这样说了，他也不好再纠缠下去，原路返回，推开病房门，看到姜柠弯腰在找东西。

他倒是希望真的是他女朋友。

“还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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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回想过去的时间里，导航显示已经到达目的地。

“不用。”

“要不要我送你上去？”叶景承动作灵，先她一步下车。

“什么障碍？”

“医生，她情况怎么样？”叶景承堵在病房门。

车内，死寂沉沉。

“啊？我怎么没看到？”沉念央探，往前看了看。

但是她现在能心平气和地跟他聊天，是不是说明她放下了过去的事情？

他转想叫她，发现姜柠靠着车门睡着了，小巧的脸在暗影下泛着莹白的光，嘴粉粉的，微微嘟起，像小朋友睡觉一样撅着嘴。

“主要取决于患者的心态，平时要避免神刺激，多给病人行积极的心理暗示，一般人可以自愈，如果后面她病情会反复发作就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。”医生推开他的手，加快脚步，叶景承追在他旁边，“年轻人，还有别的病人在等我，没事就带你女朋友回去吧。”

“小柠，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？”他像个十五六岁情窦初开的小一样，憋了半天才憋一句话。

“……”

姜柠闻声望去，睛半眯，她的视力恢复了一半，但看一米以外的只能看到大概的廓。

叶景承想拿手机记下来，发现他语速快吐字糊，噼里啪啦一顿就说完了，听得他一知半解，抓着医生的手臂追问，“这病容易治愈吗？”

“小柠，你现在会不会觉得哪里还不舒服？”

他跑过去扶她起来，“摔到哪里没？”

姜柠拍了拍手掌的灰，撑着他的手臂站起来，来回走了一小步，外伤，不严重，就是膝盖那摔得破了个，“没事，不小心被绊了一下。”

“那还好的，我有个朋友也是这个的，平时居家办公，自由时间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