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言无话可说，从沙发上抓起一个枕朝他丢去。

“如果不是还有别的顾虑，我去结扎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
“女避不是更方便？”她问，“而且谁……谁说我喜内了。”

江言一下呆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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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终于驶过这一段拥堵的路，加速奔驰起来。

她竟到一丝不适应，这段时间，好像已经习惯了和另一个人住在同一屋檐下。一下又要回到自己独居的状态半个月，不由得有些手足无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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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言真是……有时候也不知该说是傻，还是聪明。

“我希望你快乐，希望你吃好喝好健健康康。仅此而已。”他说，“你不需要有任何心理上的负担，或是愧疚自责，因为都是我心甘情愿的。”

“如果真想回馈我。”宋垣说，“那就延长一留在我边的时间。”

“那那条视频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你不想试试吗？”

“你不是喜内？”他说，“我看了好几男避的方式，觉得最简单最好用的就是这。”

走客房，发现宋垣正在拆快递。

“江言，我从来不认为你是我的附属或者是一类的存在。”宋垣说，“关东煮会永远留在我边，因为它是，离开我连生存都成大问题。而你不一样，离开我你也能活得很好。”

“我为你钱仅仅是因为我想，并不带任何其他意图。”

而江言闭上睛，免得里有泪要突然滴落下来。

抑或是聪明反被聪明误。

宋垣说：“抑凝胶。”

以至于他旁观了这许久，也看不自己是否于要再她生活的必要。

里面是独立包装，一小一小的凝胶放置其中，好像某化学试剂，释放着危险的信号。

宋垣专注着车的状况，默默听着江言对自己独立人格发表的言论。

一个很大的盒，不知是什么东西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忍不住好奇地发问。

江言下午醒来，发现宋垣明早就要差了。

他问：“你怎么会这么想呢？”

江言走过去，发现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一串英文。

宋垣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，动作倒没受什么影响，依旧低拆凝胶的包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