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，否则大哥及明台都会死，大姊，你能答应我吗？」

「我……我答应你。」

明诚由夹里，拿了半张法币，明镜看了脸大变，她颤抖的手由自己的手提包自的夹层里，拿了当时她在银行保险箱里看见的半张法币，两相对，果然是同一张。

「这……」

「这件事，原本该由大哥来跟你说的。」

「你们不是重庆的人？你们是共党的人？你说！你们骗了我多少年！」

「大姊，我知你很委屈，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。」

「什么叫不是时候？当初我为了家放弃了自己的理想，我不能为自己的信仰去奋斗，我只能守住家业终生不嫁，我为的就是有一天能把家业到你们几个的手中，可到来你们三个一个个都走上了我当初想走的路，早知这个家对你们分文不值，我又何必守。」

「大姊……我们是担心你担心受怕……」

「你们这样把我矇在鼓里，比让我担心受怕更令我心寒。」

「我知，大姊，大哥也知，他尤其内疚。」明诚扶着明镜在沙发上坐下，自己则跪到了她的前。

明镜心急，本想扶明诚起来，但想了想又压下了。

「大姊，大哥是在二十三岁那年，与密查组的十人小组开始接的，后又了他们的麾下，二十四岁那年，密查组给了大哥一个任务，就是利用他当时的女朋友汪曼去接近汪芙蕖，密查组的线，大哥在那时是真的喜汪曼的，所以不愿意利用她，密查组为了让大哥合，便把明先生过世的真相设计让大姊知，从中破坏大哥与汪芙蕖的关係。」

「当年那事……竟是密查组的……」

「是！父仇不共天，他不会忘了父仇，可是他不能容许密查组用这方式让大姊知真相，那时大姊一夜白发，大哥心都碎了。」

明镜也忍不住泪，她一直自责是自己把明楼推向汪家的，却不知明楼这么多年来也一直带着自责。

「大哥对密查组开始起了反心，被大姊送到黎之后，开始接了共党的海外地下工作者，最后，加了共党，一步一步的爬到现在这个地位，他是共党安排在军统内的情报人员。」

「那你呢？」

明诚知明镜对共党的忠诚，所以他不会老实说对共党的心寒，但他懂得利用一，也知明镜会帮他到。

「我不大哥替谁事，我只知我替大哥事。」

「你……你怎么这么傻？」

「在军统、在共党，我都有分，我是大哥的副官、他的下线。」

「那明台呢？」

「明台加军统，一开始我跟大哥并不知，我们试着营救没有成功，知他接了任务回上海后，大哥试图让人策反他，可惜黎叔没有拿好分际，这个策反计划终究失败，但明台因为一些事也已经决心离开军统，他本打算完成最后一个任务才走，却不知这是一个死亡任务。」

「你说什么！」明镜激动的站起了，见明诚还跪着，她扣住他的双肩问他：「你们不是他的上级吗？既然是死亡任务，为什么要派给他这个任务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