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汪曼的想法前卫，只是她认定自己是明楼的人了，昨夜也特意了打扮，穿了她平常鲜少会穿的旗袍，把她平常包裹在制服底下的曼妙躯表无疑，然而明楼即便喝了酒，即便已经对明诚失望至极，终究还是没有碰她。

上命令？上是谁？汪曼真想把这些下属一个个都一顿，她问为什么没人通知她？

「桔梗凋零，最终乐章开啟」

他抹了把脸，也抹不去对汪曼的厌恶，明诚明明是为了明家、为了明台去自首的，汪曼居然为了嫉妒不提隻字片语。

她又去找梁仲理论，只得到了一张死刑执行令，上还是藤田长官签发的，梁仲可也没觉得这个差事好，还言语讥讽了汪曼一番，说是她现在成了七十六号的红人，而他就只是一个帮忙执行鎗决的刽手，他还不甘愿呢！

凌晨两，惯例的传送电文时间，军统那边收到了一封电文……

「青瓷玉碎」

汪曼失算了，明楼还在禁足，所以她去见他自然是隐蔽行程却没想到会正好了事。

「决执行了？」

只是……为此得害了明台的命，她也顾不得了，为了她的前程，为了明楼，她只能牺牲了明台。

汪曼想，她是不是永远都不能取代明诚了。

「一切顺利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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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楼纠结的眉，并没有因为这句一切顺利而舒展，他继而代了朱徽茵在规定时间发电文，当然这回用的电台，不是故意让七十六号知的那一。

汪曼在踏七十六号的地牢之前，都还是掛着笑脸的，昨夜她喝醉了，倒是明楼酒量好，见她醉了也不敢再喝了，反而陪了她一整夜，早上还和她一起吃了早餐、一起上班。

明楼打开了房间大门，朱徽茵就守在外。

然而她去到了七十六号的地牢，发现明诚及明台都不见了，一经询问，竟是梁仲把人带走了，她愤怒的甩了属下的掌，一排属下只能垂首不语，汪曼质疑为什么梁仲能把人带走，他们都说梁仲手上有上的命令。

汪曼当然更不甘心，她还等着挖明诚背后更多的线索。

「线索？汪曼，你那几句话骗骗明楼可以，骗不了知真相的人，你以为明诚自首是祕密没人知吗？他为了什么自首的你不是不知，我也知你偷偷送了一份密码本去，那是明诚给你看他的诚意，如果他没亲见到明台离开，是不可能再给你任何线索的，你见过明诚上的旧伤疤没有，

「执行了。」

汪曼只审了过去的事的主谋，还没审毒蛇背后更多人，甚至是上海情报站的少将站长，她会把明诚往死里，直到得到她要的为止。

「顺利。」

她要陷明诚于万劫不復之地，自首？这是不存在的事，是他跟王天风狗咬狗，最后不得不投案，还想着能用他中的机密换自己一条命，所以才会供述。

而共党那边，只有简单的四个字。

不过今天早上醒来，看见明楼终于有了笑容，而且是对着她笑的，她又重新有了信心，这让汪曼下定了决心。

＊＊＊

喝醉了，茫茫然的她整个人掛在明楼的上，穿着旗袍的曼妙挑逗般的蹭着明楼的，明楼没有推开她，但也没有如她所愿，直到汪曼一杯又一杯的喝，喝到了再也支撑不住，倒在明楼上昏睡了去，明楼才厌恶的表情，用力的推开了她。

她在骗了他明诚背叛他后，回就对他说她永远不会背叛他、永远不会骗他，可笑！这世间就没有一个不说谎的人，即便是明诚，也对他撒了天大的谎言。

然后，只有一个人唯唯诺诺的说了：「汪长，我们有人打电话、有人满大街的找你、有人在地牢里等了一晚上，都找不到你啊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