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玛姬冷笑，「你刚刚说汀会杀了没利用价值的人，如果他知你没了双手，不知他何想。」

「我说！」约瑟夫惊慌失措。

片刻之后，约瑟夫缓了缓情绪，开始把知的事都说来。约瑟夫告诉玛姬等人，那些海鱼人上取下的盐他们称为鱼盐，它的外观相似与海盐，不过经过特殊研磨之后，鱼盐会呈透明结晶状，光泽如鑽石一般丽。

约瑟夫吞了唾沫，继续说下去，他说这些鱼盐有成癮和致幻，之后会到飘然，心情愉悦，几乎跟市面上的毒品无异。但这些鱼盐最可怕的是，过久后会现类似鱼鳞病的症状，最终也会变成海鱼人。经过实验比对，相比鱼鳞病有机率的变异，鱼盐绝对能让正常人变成海鱼人。

到这里为止，约瑟夫说的话都跟玛姬在文件上看到的一样，玛姬知他没有说谎。玛姬看了看约瑟夫，提质疑，「为什么要研究鱼盐，先不论它会让人变成海鱼人，如果只是当作毒品贩卖，它的利益不见得比现存的毒品好，拜卡斯商团目的到底是什么？」

约瑟夫双肩一颤，连忙趴在地上像隻狗一样，他不断地磕，差把额嗑血来。他神情张地说，「对不起，我真的不知这件事！汀只让我研究，他们告诉我目的，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话。」

玛姬思索了一下，本来她心存怀疑，不过她转念一想，约瑟夫的确没必要知目的。汀向来谨慎小心，从他对付这些潜员就知他手段雷厉风行，冷酷无情，他不会随便落下把柄给约瑟夫。

托雷忽然想起什么，低看向约瑟夫，问，「对了，为什么你一开始给我们的地图，旧镇的位置是被涂掉的？那里有什么秘密？」

约瑟夫期期艾艾，张地说，「详情我也不知，我们地图都是上面分的，我拿到的时候就是这样了。不过，那些用来饲养海鱼人的沟鼠好像来自旧镇，我想汀应该是让他们提供吧？」

托雷想起肯尼昨天搬了九个大木桶，里面应该是装着沟鼠，目的地也许就是井。这样说来的话，难旧镇的人也知汀在圈养海鱼人？

玛姬沉默了一会儿，倏地站起了，她走到约瑟夫的旁。她的神闪过一丝杀意，她盯着老迈的约瑟夫，神仿佛能穿他的灵魂。玛姬说，「还有什么事情要说的？我会据你最后的回答，决定要不要让你安然离去。」

约瑟夫打了个哆嗦，他千丝万缕的思绪，努力地回想有没有好的情报。倏忽间，他忽然想起什么，他开说，「对了，最近汀好像要挑选新的一批人去沉船礁，那个地方非常可怕诡异，去了就再也回不来。」

玛姬冷冷地说，「你知去的人名单有谁吗？」

约瑟夫了脸上的汗，他颤声说，「名单上好像也有你们。」

「你知为什么汀要派人过去吗？」玛姬问。

「我不知。」约瑟夫直摇。玛姬仔细端倪他的表情，他看起来没有说谎。玛姬似乎也没想到其他事，她思考了片刻，挥了挥手，「你可以走了。」

「真的吗？」约瑟夫兴奋地说。

托雷取银枪抵着约瑟夫的，警告地说，「记住，别把今天的事告诉任何人。你不要以为汀会替你，如果他知你把这些事告诉我们，你也不会好受的。」

「我知，我一定不会说！」约瑟夫如捣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