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苦涩地想。

就在两天前，那狗人无意中听到了他即将崩溃时的胡言语——当时狗人的整条胳膊都埋在他的后里，作为他那天拒绝充当坐骑的惩罚。他以那令人难以忍受的、过度刺激的快折磨他的前列，作为他那天拒绝充当坐骑的惩罚。提比略曾在脑海里努力告诫自己要保持龙始终疲，不要再被一奇妙的快就被刺激得羞耻起，却没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已经脱而——这也是他主人最近乐于用来一步羞辱他的新把戏。

他又叹了一气，这一次更多的是挫败而非愤怒。除非他真的什么极其愚蠢的事情，否则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，这就是他的境。

提比略的沉思被一阵吱嘎声打断，小木屋的百叶窗被推开了。蓝龙疑惑地抬起，看到一个人类隐士模样的家伙正惊讶地向外张望，脸上的担忧转瞬变成了尴尬和困惑。一时间，提比略措手不及，一混杂着愤怒和羞愧的不快情绪在他心涌起——他意识到自己刚才检视私的行为竟然被窥视了！

他猛地站起，被窥视的羞愤促使一簇簇细小的电弧在他吻中噼啪作响，尽缰绳还碍着事。他正要对着那人类怒吼，斥责他的无礼窥探，然而他主人的矮小影却突然现在了窗边，挨着那个人类，向他投来一严厉而带着质问的目光。

糟了！一时间，提比略僵立在那里，意识到自己刚才差就冲着他的主人吐龙息了。不好，不好不好不好！电弧迅速消散，他的龙吻半张着，然后才傻傻地合上，接着后一，重新坐了下来。一突如其来的羞耻席卷了他，一分是因为他差如此明目张胆地攻击自己的主人，另一分，则是因为他竟然……停下了攻击。

“好孩。正如我所说，他的训练展得相当顺利——”卡尼兹评论，随后离开了窗。那个人类，依然有些犹豫，最后还是关上了百叶窗。龙痛苦地用前爪捂住了自己的吻颊，再次倒在草地上。他刚才为什么停下了攻击？如果那闪电劈中了，这一切的屈辱不就都结束了吗，就在那时那刻……

大约又过了五分钟，小木屋的门开了，那个狗人走了来，手里提着一个鼓鼓的袋，里面似乎装着草药、矿石以及叮当作响的玻璃皿。提比略看着他的主人走近，已经好了准备，暗自咬了牙关。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哨响起。狗人站在那里，带着期待的神看着他。提比略犹豫了一下，在服从与否之间挣扎着，最终还是摇了摇——拒绝毫无意义，只会招来更的苦痛。但他还是没能抑制住一声低沉的咆哮从腔中隆隆。

他尽可能平坦地趴伏下来，伸直。收拢翅膀，让它们贴两侧，不妨碍事。他微微侧，将脊背呈献给他的主人。尽他极力克制，但在狗人将那个袋捆绑在他尾时，他还是忍不住微微龇了尖牙，宣内心的烦躁。

“嘘——嘘，安静，。”

一只带着爪的手猛地拽了一下他的项圈，提醒他潜在的惩罚。一阵焦虑的刺痛瞬间扼杀了他的反抗意志，他立刻安静下来。狗人跨坐上他的背，缰绳再次绷。随着两下轻快的敲击信号，龙用四肢撑起，将背上的主人平稳地托起。他们不会飞——不，他必须再次踏上那条缓慢的、如同驮兽般的归途，返回他主人的巢。这将是一段疲惫的旅程，但至少，那里不会再有其他人类，或者更糟的，其他龙，来目睹他如今这可悲的境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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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周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