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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你接吻(本乡amp;贝克曼)(3/4)

教你接吻(本乡&贝克曼)

“所以?”

本乡说,他怒极反笑:“你就这么抱着我女人?”

贝克曼是什么德行他还不清楚,平白无故地可没有什么好心

能让他到这个样,本乡太都在,恨不得冲过去打自己一

“打住,”贝克曼拢了一下披风,将睡着的人严严实实遮好,“这叫公平竞争。”

这下本乡是真的气笑了,他才走多久就冒来个公平竞争,本来就是他一个人的独

“把她给我,该回去吃药了。”

贝克曼也不和他争,看本乡小心翼翼把人抱起就跟着迈步,“把她放在这不行。”

“去找香克斯,”他说,“带到属岛去。”

他说的果断,全然没有问她意见的意思。被海贼看上的宝就只有一个命运。

本乡说:“用不着你提,我去找他谈了。”

提及下午的会话,他也跟着叹,“不知哪来的梦中情人,连老大都变得多愁善了。”

贝克曼冷看着,勾了勾她垂散的长发:“他真的还是假的,香克斯自己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
两个男人之后都没有再说话,他们脚程很快,不一会就到了村里。

本乡对贝克曼抬了抬下:“去,把药了。”

他可不会又把睡着的女孩给这个

贝克曼一屋就在看,朴素的小房净又简单,每一桌角都被认真裹好,免得盲的女主人碰到。

门的玄关摆放着相框,贝克曼拿起来看,估计是从前被女仆偷偷拍下的,华丽冰冷的院里,她温柔地低

这是除了徽章以外,娜娜莉从玛丽乔亚带走的唯一一件东西。

他看着照片上女的侧脸,听了本乡的指挥也没说话,到厨房给人熬药去了。

本乡把人抱在怀里,在沙发上坐下。

“醒醒,”他很轻地唤,“该吃药了。”

“……再睡一会嘛,咲世……”睡得正香的女孩嘟嚷声,话语间的依赖溢于言表,也只有这时候,她才会一些可的、无伤大雅的意。

本乡摸了摸她的脸,海贼的手布满厚茧和大大小小的伤疤,糙地光碰一下都疼,留下轻浮的红印。

她的肤那么细,被这样抚摸肯定不舒服,但娜娜莉睡着了,细细的眉蹙了一下,没有躲,又乖又漂亮,总是让本乡心

男人轻轻地笑声,人在怀,他心里快活,但这快活本无法压下去心里的妒火。

他装的太贴,差以为自己就是彬彬有礼的追求者。

“没关系,”他说,离得越来越近,连呼都要缠在一起,“我喂你吃。”

本乡吻了上去,女孩比世界上任何东西都要柔,他细细地描摹,然后巧妙地撬开牙关缠。

突如其来的亲吻让她急促了呼,在手指突然动作的时候,本乡就知她醒了。

“是我,”本乡说,“别怕。”

刚睡醒的女孩懵懂极了,还没来得及想本乡是怎么现的,就又被捂着后颈亲。

来,”本乡的动作温柔又,这一条路的终相似,他不允许她反悔,“抱着我,娜娜莉,抱着我。”

他拉着女雪白的手臂来攀住肩膀,这样简单的动作让本乡血上涌,他的手掌全张开能够拢住对方单薄的背,纤细的蝴蝶骨在他手下轻轻颤抖着,粝的掌心又又怜地抚摸后转而往下,在腰间

“本乡?等等、好奇怪……”

娜娜莉惊慌极了,腰间陌生的意似乎要窜到大脑,她开始求救,偏偏嘴都被堵着,只能发细细的颤音。

“别怕。”

本乡又说了一遍,鲁地要将她的都吃净,将人在怀里亲了又亲,娜娜莉连呼都不会,只能不停地推着他宽厚的肩膀。

力气小地就像白鸽啄

他恋恋不舍地离开,看着她布满红的脸和起伏的,轻轻地拍着脊背,“慢慢呼,别怕,你只是太舒服了。”

他低在对方雪白细腻的肩留下吻,光是碰就能让女孩微微颤抖,像鸟雀一样发呜咽。

这么羸弱,连接吻都要不安,本乡看着她终于慢慢平复的呼,又凑上去继续亲。

“我会教你的。”

海贼贪婪又温柔地将伸到对方的上颚,占据每一个地方。

他会教对方怎么亲吻,怎么上床,给白纸染上自己的彩。

海贼就是这样糟糕又恶劣,不然又怎么会成为赏金过亿的男人。

本乡一边摸一边亲,直到瓷碗碰撞桌的声音响起,他才肯抬看贝克曼。

船副在另一边坐下,“别太过分。”

裹着他披风的女人被亲得满脸红,脖也红成一片,泪都沁了来,柔不停地起伏,被鲁吃下的终于获得自由,便努力地摄取氧气。

“把药喝了。”他端起碗,看着还在泣的娜娜莉因为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而瑟缩,便抬起她的下颚,让对方顺着他的手,一喝完。

一定很害怕吧,贝克曼想,睛也看不见,本不知发生了什么,也不知男人肮脏下的心思。

没办法,贝克曼等她喝完,伸手摸了摸她被亲得红,又惹得一阵可怜的颤栗。

,贝克曼。”

本乡忍无可忍地叫他,“是我先来的。”

“那也要看她喜。”

抱住浑都在发抖的人,贝克曼简单地安抚了一会,他不喜迫的戏码,偏好徐徐图之,但既然对手都下手了,那么她迟早得习惯这些。

这样净的丽,连接吻都是第一次。

贝克曼想,玛丽乔亚的人会教她知识吗?

“呜、贝克曼……贝克曼先生?”

她被亲的可怜,鼻尖都是红的,被贝克曼抱着也一样害怕。

这是小动锐的第六

他想着,往嘴里滴了甜就开始低接吻,将甜全都缠传递,她全吞下。

刚刚喝过药,她会喜甜一的味。海贼想的贴,来的却是欺负人的动作。

“嘘,别怕。”

这个词语在今晚第四次现,却完全不能让娜娜莉放松,贝克曼顺着腰间去,老练地让她很快便浑,不得不依偎在男人怀里。

本乡就在一边看着,神不善。

等贝克曼的虎开始在腰间磨蹭,而娜娜莉也跟着发颤音时,本乡忍无可忍地打断:“够了,她受不住。”

“是你受不住吧。”

贝克曼调侃,又怜地继续亲了亲女孩,“好了,乖,不欺负你。”

结束这漫长的吻,她连泣都变得断断续续,贝克曼吻去她脸上斑驳的痕,看了四周问本乡:“她房间在哪?”

“我说了,”本乡冷下脸来,“她受不了。”

连亲吻都接不上气,更别说一步的发展。

怕不是一开始就要过去。

“我在你里有这么糟糕?”

贝克曼说,将人公主抱起来,让她的颅贴着,“既然是竞争,就要讨好女人,本乡。”

“她还没分来谁更让她舒服呢。”

要娜娜莉来说,这更像一场混的梦。

她被两个正值壮年的海贼包围着,一个人亲了就换下一个,不停地在她耳边询问谁更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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