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？”

周芷若仍是不答，赵百思不得其解，明明刚刚还好好的，怎么这人如此反复无常，真是难伺候。

虽则如此腹诽，但赵却还是拿“周”“好”“我错了”之类的话翻来覆去哄了她好多遍，她越说越多，周芷若仍是不理不睬，赵想她一介孤女，漂泊无依，汉人又是一贯抗拒蒙古人，难她心中竟还是惦记这蒙汉之别吗？赵便赌咒发誓：

“只恨，只恨我生在蒙古王家，了你的对……他什么元人汉人，我才不在乎呢。你是汉人，我也是汉人。你是蒙古人，我也是蒙古人。”

“什么兴亡盛衰、权势威名，芷若，我心中想的，可就只一个你！”

周芷若探来，破涕为笑，：“你又在瞎想什么？如今我们是拜过堂成了亲的，什么都了，我自然就是你的蒙古媳妇了。我是个最不中用的女，我只要能与你琴瑟和鸣，也就心满意足了，那些蒙汉之争，家国大事，又与我何？”

“那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
周芷若垂首，摸了摸自己额边碎发，脸上微红，声音低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，：

“昨天晚上实在是太累了，我，我……你别去了，疼。”

赵闻言不禁噗嗤一笑：“原来就为这个啊？我以为什么大事呢？竟把我的芷若成了一个缩乌！好好好，我不去。”

“不过，我刚刚摸得你都透了，隔着亵我都觉到了，这样，你真的忍得住？”

“那，倒也不是非要去啊。”周芷若将赵压住，又扯过被将二人盖住。

“怎么？”赵见她如此主动，以为她今日要那轻拢慢捻之事，她想自己昨日要了她四五次，今日怎么着也得让她一次，便不作抵抗，任周芷若将自己上衣一层层剥开，二人俱是赤上，周芷若骑在赵腰间，她下赵上发簪，将自己满秀发束起，又慢悠悠解开赵腰带，将外和亵都脱去。

赵呼急促起来，不禁重重吐了一气，刚刚那番挑拨，不止周芷若了许多，连她自己都的不行，想来周芷若直接去都毫不成问题。

赵闭上睛，但却迟迟没觉到动静，难不成这人还没学会么？

她不耐烦地睁，只见周芷若正将自己下亵也脱去，光毕，直把赵看呆了。

周芷若俯贴在赵耳边，吐气如兰：

“你可知，何为磨镜？”

赵燥，说不话来，周芷若便吻住赵，她的吻技不行，只会在赵中胡冲撞，疲无力，赵念她主动，倒也不纠缠，只看她下一步什么。

周芷若松了，右手向赵下探去，那里果然无比，她伸两指，拨开赵两片，又学着赵昨夜所为，挑逗那之间的芽，果然赵也声。

“啊……”赵等了许久，终于解了解渴，她忍不住：“你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