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想甚麼？」

趙認真的想了想：「不過跟無忌相比，你的確是更容易激起我的獸。」

「 你模樣段，處處與無忌不分低，往後也是武當派的接班人。如照你所說格也相似，就算對替應該是類似本尊。我倒怕周掌門人是真的恨極了無忌，才會這樣待你。」

趙續：「真要說，便是明教雜人鼓過無忌當皇帝，周大掌門聽說喜不自勝。但世上有哪個女真非皇后不當嗎？那這心也未免太大了。跟她師父一樣當一輩尼姑還比較實際，就是你，也不要把這無中生有之位放心上。」

趙沒有說，她攔馬換夫時，連這條也加下去了，真糾纏不清追到大都，她再加周芷若一條意圖謀反之罪。

周芷若愛秀守宮砂，武林屠獅大會也秀，眾人皆知張無忌並無壞她貞潔。她既有良還窮追不捨，且反對張無忌回歸鄉野，治她實為權位，主在意圖謀反也是合理至極。

再者元朝末年，26年換了8個皇帝。明教當時也還未建立明朝，教內多得是寇賊地痞，誰會把這人敲邊鼓的空白話當真。

實則歷史上王保保一妹，後明朝驅元北上後，嫁與朱元璋之次，若真的說離皇后之位較近的，也是趙。但朱樉最後也不過位居親王，還不說王氏婚姻並不幸福。將頭銜當成是否婚姻幸福之最標準，實則是最為愚蠢之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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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沒有像周芷若那樣真的不顧對方痛苦過，所以一時之間她真沒辦法想到任何理由。

即便宋青書完全陌生，一要求她也不會想拒絕，只是宋青書的反應，會讓趙更大膽想逗他是真的。

看他一副心神渙散，不知所措，楚楚可憐的模樣，會更想看他放浪的樣。像絲瓜絡這種東西，如果無忌看到一定又是先臉紅抱怨，然後才會使用。不會像宋青書這樣乖巧到她使用什麼都完全沒意見，只是對於帶來的愉悅（或痛楚？）極度的承受著。

「那其他的，等無忌回來，我問他周掌門的實際狀況，我們再判斷吧好不好？」實際她與宋青書相處的時日也還不夠長，如真要給予建議，她也要趁著這幾日，再多仔細真正了解前的這位玉面孟嘗。

「到時我們用飛鴿傳書，討論你跟周芷若的狀況，我回大都也可以再多問問其它人，行了吧？對了，你要去武當找個可以信任的接信人，不要在峨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