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墓里面，那些藤蔓突然动起来的时候，你本来有机会逃开的，但是你的僵了一下，所以我猜想你上有伤，既然你没有外伤，那就是内伤了。”

“厉害啊，观察微。”

樊蓠自始至终埋着，声音愈发低下去：“要不是有我这个拖累，你一开始就不会受伤，也就不会被那些藤蔓捆住，受更多罪。”

段择连忙去扒她的脑袋，“抬抬好不好？能不能听我说两句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打生打死都不知多少回了，这些伤本不算什么。你不用怪自己，以前没你的时候，我也记不清自己有多少次差重伤不治了。”

“你上的伤在战场上对你肯定有影响，万一……”樊蓠骤然红了眶，“那天晚上是我拖累你了，一直跟着你当你的包袱，没想到给你留下了那样的隐患。”她一眨，泪瞬间落。段择急忙捧住她的脸帮她泪：“别哭呀！多大个事，我本没放在心上……”

樊蓠哇地一下大哭声：“其实那时候我还有内力的，不是真的那么弱不禁风，可是我没告诉你！后来就没有了，不知怎么回事，我想救小舞和老卫的时候就突然使不来了，这是不是报应？”

段择把她的脑袋怀里，“好了，别瞎说了，什么报不报应的。”她一直都很自责吧，这样下去可要憋病来了。“其实，我早就发现你有内力，有我的，还有另一真气。”

樊蓠猛地抬惊恐地望着他，哭都顾不上了。

段择微微笑了下，“你愿意主动告诉我，我很兴，说明我是你很信任的人哪。”

“我、我、那个、真气、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，真的！”

“别激动，我也没问你什么啊，我相信你，好不好？泪，你看脸上的面都快被冲掉了。”

“谢谢你不怪我。”樊蓠小声嘀咕了一句，然后又把自己抱成团看着某一发呆了。

段择小心地伸手，慢慢、慢慢抚上她的，“如果你还在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难过，那我教你怎么使用你的真气好不好？不要再伤心了，嗯？”

那声音太过温和，语气也那么良善，就像被他安的人是他最珍视的宝贝一样。这怎么会是假的？怎么会是假的呢？

樊蓠哭得噎从梦中醒来，颠簸让她渐渐想起自己正睡在回京都的车里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旁边有人伸手来扶，她一扭就看见梦境的男主角正着那张伪善的脸貌似心疼地望着自己，下意识地抬手挥过去——你装NM呢怎么不去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