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灵只凭觉贴着他，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动作，有多黏人。

钟灵嗫嚅，“她们这个年纪，愈合能力很差，同样的伤在她们上反应会更大。”

她没办法拒绝他这样的时刻。

钟灵乖起来真是要人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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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灵踌躇片刻，开，“我外婆今天摔了一跤，我很担心她。”

池青灼落在她背后的手掌，因为钟灵的动作而停顿片刻，等到她靠着自己不再动时，他才抬起手，继续抚。

“嗯，在想什么。”

钟灵抓着他的手臂，回答，“粉碎骨折。可能要在床上躺很久都不能下床。”

受到他手掌传来的温度，隔着薄薄的衣衫贴着背脊，给她定的支撑信念，这觉让她忍不住贪恋。

“我小时候是外婆带大的，但是我现在都没有回去看她。”

晚上钟灵打电话又问了一遍，钟云慧见老人已经醒来，对钟灵实话实说。

“外婆平时很喜忙活各事情，总是停不下来。她不喜躺床上，现在却只能躺在床上。”

怎么亲近都觉不够，心里那块对她的渴望，似乎永远都填不满。

台灯把钟灵的脸衬得净白皙，她睫垂下，长卷睫从池青灼角度看过去微微扇动，说话时声音低落，整个人看起来像雨后被摧残的朵，被走了灵气。

午上课却老是难以集中力，打电话回去问被外公搪说外婆睡着了，得她愈发惶惶。

池青灼是复杂的，他上带有攻击，但是同时也让钟灵察觉到安全。

鼻尖嗅到她发丝传来的淡淡香气，颈侧受到她轻柔的呼，微在肌肤上，怀中则是温香玉，池青灼伸手将她腰肢揽得更，更近。

池青灼着下颌把人转过来，四目相对，他耐心问，“怎么心不在焉？”

池青灼把钟灵抱怀里，她躯骨架小，趴在怀里给人的觉像抱着只。他伸手掌抚摸她的背，无声地缓和她的情绪。

这矛盾让钟灵又讨厌，又喜。

池青灼拉她过来，面对面让她跨坐在自己上，手掌摸她的脸颊，“怎么样了？”

她埋在他肩上，轻轻地蹭他脖颈，脸颊贴着他颈微微鼓起的青，受到传来的温，让她略微安心。

钟灵歉，“对不起，我今天注意力不太集中。”

晚上池青灼补课时，钟灵也忍不住走神，一题目半天都解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