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奈杰尔突然了一丝苦笑。

这是在他提及罐人的话题之后，首次的，近乎于真人的情绪。

他说：“最好笑的事情是，在我成为生游戏公司的员工之后，我亲看见了……‘我’的存档。我的来源、我的记忆、我的……生地。我的母亲。”

两个中年男人都沉默着。

而路易斯却吃惊地、结结地说：“但你就这么……就这么接受吗？你不想反抗吗？”

“反抗什么？”奈杰尔猛地看向他，这个同样年轻的男人的面孔上，一丝狰狞，“他们创造了我，而我无法反抗他们！”

路易斯震惊地望着他。

“他们对你了某限制。”阿莫斯确定地说，“而你甚至无法说这限制是什么。”

奈杰尔闭不言，但显然，这就是真相。

路易斯察觉到了一丝悲哀。在这一天之前，他从来没有想过，这样的情绪会现在自己的心中。过往这么多年，他都活得轻轻松松。

他当然知罐人，他甚至自己都在星际网上肆意评价过罐人。有关罐人的话题，是如今星际网上十分行的“地狱笑话”。

他没想过这笑话会真的现在他面前。

这真是够地狱的了。他在心中下意识抱怨着。

在沉默了片刻之后，阿莫斯问：“像你这样的人还有多少？”

“阿维德开工了多久，我这样的人就有多少。但他们未必像我这样，拥有了外界的正常份。”

“阿维德开工了二十年……”路易斯低声说，带着一明显的愁云惨淡的语气。

那可是二十年，工业线的二十年！天知阿维德制造了多少罐人。

阿莫斯也开始觉得有棘手了。

“有人监视你吗？”他随问奈杰尔。

奈杰尔摇了摇，他说：“我并没有受到太多限制。他们只把我们当成工，并不会太在意我们的日常情况。”

“那你知他们为什么要生产这么多罐人吗？”

“我并不知。”奈杰尔对此一无所知，他只是“模仿”着正常人，照正常的安排上下班，然后等待着一个不知何时将会现的信号。他甚至都不知那个信号会是什么。

“他们是怎么让你获得正常份的？”

这个问题奈杰尔有所了解：“他们和安饶城有所合作，或者说，这里本来就比较混，安排一个份并不是什么麻烦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