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打个电话让你跟小畑谈？”

“今天我生日。”那人说完，边的手下唱起了生日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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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的钱，货却少了。N一共数了两遍：“又涨价？”

“那我货成本――”

药贩收到钱，不太清醒。

“随便你找谁卖价，听明白了吗？”

N脸上的羞赧仍未褪去。“我以后还找你买，但你不能涨价，也不能告诉任何人是我买的药。”

N忽地一笑：“还想我踹爆你的鹌鹑？”

药贩抬看见N，双自觉一折，跪到地上。

“记账上了。”N摸了摸鼻。

女生撅着张红嘴吃仔，右脚踩在门板上：“不准涨价，不准我去，听明白了吗？”

“这又不能当饭吃。再说，病好了谁还吃药？你今天话有多。”

N了有些困顿的睛，林醒了。林睛半睁着转了转，看见边的N，抬起手地搭在N的外拉链上。N敞开外把人裹去。林的膛几乎看不见起伏。N把耳朵贴在林的鼻上，一只绵绵的手将大脑袋推开。

药贩的药被搜刮掉一半，剩下的舍不得用在自己上，只能摸着被揍来的伤唉唉叫痛。

药贩刚站起来的又跪下。

N一手钱一手拿货：“也行，反正你也活不过今天了。”

药贩听得太明白，噗通一声跪到地上。

“咳，还有货吗？”

萤光掌住N想拿药的手，“就这么付钱了？”

“他缺氧一分钟左右，用药之后效果怎么样难说。”Tamer扣下将近一半的药作为报酬。

没有人察觉时间过去了，但日的确一天天溜走。药贩等啊等，没等到N，却等来了一个酒红发的女生。

沿着这条街走下去有好几家酒吧。N一门便敲敲桌面问老板收账。

养一只真老鼠可比林省事多了。

“不，之前谈的不是这个数”老板吩咐给N调酒的酒保停手。

破产了吧？”

“就买这么少？”

N秉持一贯晚早归的作风，用同样的手法收完这条街上的帐便直奔小畑的办公室。小畑帐还未细算，N旋踵赶到药厂。

N拿着药大摇大摆地走了，没听见后那句“盯着他”。

N顺手牵酒。他喝到一半，老板乖乖将金额上缴。

“什么，快起来！这次我有钱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