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因为我有病。”张哲瀚被这个问题搞得哭笑不得，他看着龚俊，忍住和人打一架的冲动，冷笑着说，“我看到弱小的动忍不住照顾的，你又不是不知。”

“那你也给你刚刚救的那只狼好了。”龚俊的神里现了张哲瀚熟悉的野，仿佛当年雪夜捕猎时他咬断鹿的脖颈时所的神。只是那个神态转瞬即逝，现在的龚俊用一极其悲伤的神看着张哲瀚，让张哲瀚心里一怔。

“你本没想找我的。”龚俊说，“我那时候都那样了，在森林里怎么可能活着……我每次送回来的东西，都是明显用刀理过的买回来的……怎么可能是树林里捕猎的东西，张哲瀚，你本没想找到我。”

他无从反驳的。

不想找到龚俊吗?不是的。

那时候张哲瀚什么都想不到，只是遵从了本心，觉得龚俊应该在那里，就不不顾地往森林里冲了。

张哲瀚仰起，突然觉得可笑，他知到自己的心脏弥漫起一熟悉的钝痛。他仰起，想起上一次这样疼还是龚俊也不回地往森林跑那天。

我没有不喜他的。张哲瀚想，太久没见面了，连和他面对面是什么觉都忘了，哪记得呢?

他模模糊糊地想起来，一年之前，他跟龚俊的爸爸妈妈和自己的爸爸说:“我是真心喜他，你们怎么都不相信呢?”

现在不止他们不信，龚俊也不信了，甚至在见到龚俊之前，自己也忘了，也不相信了。这样的局面有些稽，他想大声嘲笑自己，却怎么也笑不来。

“我没有不想找到你。”张哲瀚听到自己说，“我没有不喜你。”

龚俊看着他，像是在等他往下说，可是张哲瀚自己却突然什么都说不来了，他张了张嘴，咙像是被什么糊住了一样，急得他几乎要掉泪。

“算了，”良久，他听到龚俊说，“别再想什么好听的话哄我开心了，没必要这样。”

张哲瀚对上龚俊的睛，那双睛还是和以前一样藏不住事。

龚俊靠近张哲瀚，突然把额靠在他的颈窝里:“狼啊……除非伴侣死了，是不会找别的狼的……”

“我知，”张哲瀚茫然地伸手想抱住他，想了想又垂下了手臂，他茫然地受着龚俊的温。温度在他颈窝里升，张哲瀚觉肩膀都要被捂汗，他小心翼翼地开，想确认龚俊这时候提起这个是什么意思，“你……”

“所以，你怎么能怀疑我和别人在一起呢?”龚俊的声音听起来很委屈。

“……”张哲瀚无言以对，他沉默地后退一步，躲避了龚俊的肢接和看向他的目光。

“母狼的公狼要是受了重伤，没有能力得上母狼了，是可以被开除丈夫的资格的。”龚俊的声音很轻，明明是大夏天，张哲瀚却觉冷得像雪降落到地面，“张哲瀚，你看，你把我开除了。”

“我没有！”张哲瀚否认，他终于主动往前走了一步，拽住了龚俊的衣角，“我没有。”

“……你有，你不肯见我，也不肯找我，也不肯要我。”龚俊推开了他，抓着他的手腕让他松手，“你把我送走了，你把我送给别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