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后来就没有这样啦，你看我多听你的话啊。」

「在笑你们两个白痴。」在说正经话前一定要先损一下，这似乎是我们的习惯，「我觉得我们能这样一起读书真好。」

「那不一样。」我无视夏湋丞的表情，「而且你都嘛去找林宜静。」

我被他们逗得盯着课本狂笑，即使后来林宜静回来，我们一起计时写数学考古题，检讨那如玄学般难懂的排列组合，我的嘴角还是时不时就会上扬。

「我们在学校不也是会一起读吗？」陆景轩皱眉，夏湋丞则是那讨人厌的笑。

我的确因为陆景轩的关係不喜林宜静，但回过来想，如果林宜静没有转到班上，如果她没有跟陆景轩走近，我或许永远都察觉不到自己对陆景轩的心意，更不会反覆思考夏湋丞跟周时晴所说的话。也许我会一直这么迟钝，直到陆景轩了女朋友，我才终于发觉自己其实是喜他的。

「有的啦，是你那颗笨脑袋选择失忆了。」陆景轩说着还敲了敲夏湋丞的。

「哪没有？你看，夏湋丞要我教他英文我都不理他欸，我只听你的要求教你数学。」

「我说的是事实。」谁叫你跟她好之后好一阵不理我。

回盪在脑中的，只有陆景轩说的那句片段。

「我只听你的。」

果然，恋会让人智商下降，黑的说是白的，白的说是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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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来班上，我们几个下课时总是聚在一起，偶尔讨论课业，开开无伤大雅的玩笑，他们两个男生甚至会在午餐时间拿着各自的便当靠过来，加我跟周时晴的饭局。

「我什么时候要你教我英文了？」夏湋丞一脸莫名其妙。

「董映杉你在笑什么啊？课本上有什么笑话吗？」夏湋丞用右手肘了我一下。

说到底，或许我该谢林宜静的到来，即使她跟陆景轩的亲密让我有多么嫉妒。

「就说了是她来问我功课……董映杉你很记仇欸。」

那时的我从没想到这样的生活会有结束的一天，曾几何时，我们四个不再时常聚在一起，升上三之后要忙的事情更多，我们的话题几乎都围绕着课业跟未来。之后林宜静转来，对于陆景轩时不时的疏远，我更是慌张得不知所措。

「你是不是忽然发现自己长得很好笑？」陆景轩翘着二郎，我以前很不喜这个姿势，但现在却觉得他连这样都很好看。

我努力憋住笑意，「你有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