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么会？」我用手指了下她额，「妙壹走了，我是很难过没错，可我不至于连张床都不愿意借你睡。」

小鱼打开手机的手电筒，见到满满一片纸船海，非常惊讶。

她读完上的文字，又拿起第二艘，我立刻握住她的手腕，说：「别再给我添麻烦，你又不笨，不用继续拆第二艘就能搞清楚前的状况吧。」

「你先睡吧，我还有事情要。」

我不解，「你好囉嗦，你问这又要嘛？」

我又气又好笑，很想看看她脑袋里到底装什么，怎么会想这些有的没的。

「我这么有什么错？我用自己喜的方式，表达我对林妙壹的思念，这有错吗？」我近她，她往后退了一步，「我有伤害到谁？你凭什么要我别？」

「林妙壹的那侧给你睡啊，那个位置对你太重要了，我不好意思躺。」她一脸正经地说。

听到她说我疯了，有火气自我的腹中逐渐窜上来。

「你不能把重心都放在林妙壹上。你还有朋友、家人，与其把时间用来纸船，你还不如多和他们相，顺便帮你早脱离现在这颓靡的状态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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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得停止，不要执迷不悟。」

我。

我关上房门，避免声音传到客房。

「哦，晚安。」

转看向小鱼，发现她已闭上双后，我便如往常一样，写下想对林妙壹说的话，再把纸一一摺成纸船。

小鱼说的话和妈妈很相似。我不禁皱眉，怀疑她们是不是有先聊过，约好要来规劝我。

她捡起一艘纸船，我来不及阻止她，她就把纸船给拆开。

「真的？」

被留下来的小鱼訕訕一笑，「不二姊，我睡这间卧房，你不会生气吧？」

「鱼鱼，我警告你，你不准把这件事告诉我家人，不然，我们姊妹的情谊就到此为止。」

「你小声，别吵醒卢卢和佳恩。」我不想要让其他两位也见到这些船。

我又没什么伤天害理的事，为何她要这样否定我？

我打开书桌的檯灯，从屉取叠纸。

小鱼结：「你不停、不停向林妙壹……写信，这里有、到底多少纸船？几千？」

五年来，我每天至少摺二十艘纸船，这样算一算起码有三万六千艘，但实际数量绝对比这还。我神好的时候，一天最多可以摺四、五十艘。

「那你可以告诉我，你和林妙壹分别睡床的哪侧吗？」

谈到最

我怕地叫了一声，才发现原来是小鱼。

哎呀，好死不死被小鱼到这一张，她肯定怀疑我神问题。

我走小鱼手中那张拆开的纸，上面写：林妙壹，有时候我会想，你就躲在某个角落，我东翻西找，一边打扫一边找寻你的影。这么一来，家事就变得不再无趣。

「唐不二，你疯了是不是？你怎么能一直这事？」她又惊又怒。

小鱼合地降低音量，「这……太诡异了，你每天都摺这些船？」

我拍拍她的肩，「怀疑啊，只要你别打扰到我就行了。」

我躡手躡脚走到储间，正要把纸船放纸船堆中，一人影突然就从我旁闪了来。

「可能数量太多，导致你判断不来。不是几千，是几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