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字面上的意思啊。」

「你是说，我因为方诚在那，所以才决定念c大？」我似笑非笑地确认。

唐蔓没有说什么，仅是默默舀起一汤，然后又放下。

「夏荷，你该不会是故意填c大的吧？」

得到蒋瑜的确认，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失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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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而是一旁沉默许久的唐蔓开了。

「看到你跟方诚在c大里聊天。」

「当然重要！」蒋瑜随即音调，表情陡然剧变，「──夏荷，你真以为今天是来开同学会的？」

语落的剎那，我注意到唐蔓的表情闪过一丝森冷。

听到我的疑问，唐蔓突然安静下来。

她的目光锁着我，底映着几分不信任，「真的不是因为方诚？」

我笑着反问：「为什么你们会觉得跟方诚有关？」

「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认为。」止不住的笑意自边蔓延而开，我徐徐澄清：「首先，自从国中转学后我便切断一切跟你们的联系，整整中三年我都没有跟方诚联络过，自然不晓得他想念哪所大学，更不可能因为旧情难忘这个原因而选择c大；再来，当初我会填c大的理由很简单，纯粹是因为这所学校在资工领域这块是了名的厉害，所以才会读c大。」

倒是蒋瑜，不晓得是无心还是有意，火上加油之外还顺便添了把柴。

蒋瑜的眉依旧蹙，神情半信半疑。

思忖几秒，最后我回了个保守的答案：「是吗？」

捕捉到这个画面的我，内心倏地咯噔了一下。

「看到什么？」

原以为是我误会了蒋瑜，然而她却一副理所当然地頷首，「对啊，旧情难忘嘛。」

──是那时候吗？

蒋瑜则是拧起眉，一脸纳闷地看着我，「么？有什么好笑的？」

蒋瑜则是替她解释：「──有人看到了。」

我怔了怔，不解地反问：「什么意思？」

尽是不确定，「……那不是方诚的学校吗？」

「与其说是聊天，我倒觉得那比较像是『被迫对话』。」我更正，接着环顾周围，不解地问：「不过……这件事很重要吗？」

既没有承认亦没有否认，这个回答应该还算稳妥吧？

我先是一愣，脑海乍然浮现方诚在系馆门前喊住我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