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鸟儿「嗯，我也相信。」

莫叹「黑龙还没来，quot;龙息quot;就杀死了我们那么多人。反而是动们都还活得好好的。牠们其实都在偷偷笑我们傻吧。」

十四月初的一个下午，儿例外得来图书馆接小回家。

这时小跟薰正好在画画，画到一半。儿坐在一旁陪她们俩把图画给画完。

小很开心得展示她的画作。

她画了三个人。中间最矮小、笑得最开怀的是她自己，而一旁黑发最没表情的是莫，另一侧蓝发系着红缎带的当然是薰。周围还有许多草草，大家看起来都很快乐。

「小真会画画，画得好有觉！」

图书馆不能喧哗。但即使轻声细语，也能受她们三朵沉浸在快乐的氛围中。

莫继续读自己的书，随问了「儿姊今天怎么有空来接小？」

「因为今天是我最后一天工作了。」

「难儿姊要换工作了吗？」

莫的追问让儿犹疑了一下。她对薰说「小薰你可以帮我带小去洗一下手吗？她的手被顏料涂到了。」

「好，没问题。走吧小。」

两人小手拉着小小手去了洗手间。

儿难得面带严肃。莫上直觉这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。

「看来你心里已经有一个底了，先告诉你果然是对的。我不捨得现在破坏她们俩快乐的样。」

莫脸不变。儿接着说「其实我打算带小回我的家乡去。在杰艾大陆西北方，有一大段距离…很可能再也不回来了。」

「…什么时候发？」

「三天后的正午。那应该是黑龙前，最后一班开往杰艾拉雅港的船。」

「看小的样，她肯定还不知吧。」

「嗯，我会找机会跟她说，希望她不会大吵大闹才好。」

「薰肯定也会很难过…我也找个机会跟她说吧。」

说到这里两人都到特别沉重。刚才她们俩的样越是快乐，现在就越是沉重。

儿见她们还没回来「七、八年前我因为工作搬来诺良岛，认识了在这里工作的杰克。我们都很喜这地方，都觉得诺良岛好。后来生下了小，生活过得相当幸福。我以为我们会一辈住在这里，但他……」

儿说着她与杰克的过去，表情逐渐扭曲，直到她哭得再也说不话来。

莫见儿很努力想忍住泪，泪却一也不听使唤，如洪般滴落到桌上，甚至比杰克丧礼那天哭得更伤心难过。

莫不知所措，只能睁睁看着儿哭泣。她脸庞的泪了又，了又。

更见儿的双手不断互相搓，像是在寻求一个安全。

于是莫把手伸了去，借给了她。

儿摸到了手便牢牢抓。她两手握得用力，使莫到些疼痛。

但这疼痛很快就换来了成效。儿虽然泪未止，却能到她稍有平復。

莫了解到比起言语上的安，或许给她一隻手就是最好的解答。只是见她哭得伤心，又一次替她们难过。

而这次莫更惊觉了一些事情。从自己伸去的那隻手，能清楚受儿的手，并不像从她面貌上想像中的纤细。这似曾相识的，原来就跟妈妈的手一样，是一双劳苦之手。

而且…她们的境相似。一个失去丈夫的女人，无人能够依靠，必须独自抚养小孩长大。

莫完全能明白这是多么辛苦的一条路。更联想到妈妈肯定也曾这样哭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