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叩叩。”

童眠突然有不太好的预。

“来，坐吧。”班主任拉过一张椅，摆在办公桌前，他双手叉放在桌上，脑门上稀疏地耷拉着几发，闪着油光，像是经过了发胶的打磨，十分成功人士。

童眠倏地抬起，一下就来了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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湛从远表现得很无奈，“我有叫你。”

要是这样，明天新闻条就是：【一女中为了不迟到在上学路上狂奔最后摔个半死】。

书桌被人敲了两下。

“事情是这样的，”像是知她在想什么，班主任抬了抬镜框，沉地开：“李老师呢，平时也很关注你，知你在学习方面下了很多苦功夫，看到你这次能取得这么好的成绩，老师也很为你开心。”

童眠了衣服上溅到的唾沫，时不时应和。

童眠垂着，从没这么乖巧过，“谢谢老师。”

童眠还想再说些什么，突然一撞在前面庞大的躯，她到嘴边的话被迫咽下，手扶着额，被撞得冒金星。

“童眠，”班主任语重心长地对她说：“好好看路。”

大事不妙。

想着想着，童眠自己都被脑里稀奇古怪的想法逗笑了，没忍住“噗嗤”笑声来。

童眠用余光看见。

班主任失声笑：“你不用太张，叫你过来不是批评你。”

以至于没能注意到湛从远稍显作的咳嗽声和不安分地怼着她的手肘。

既然不是批评，那特意在早自习把她抓过来什么？

童眠乖乖地跟在班主任后面，张牙舞爪，用型说：“你怎么不叫我。”

童眠小仔一样，拘谨地坐在椅上。

着他期待的神，着发问：“怎么着？”

方形镜松垮地架在鼻梁上，低，睛从镜片上方直视过来。

不是批评？

完全没听见。

湛从远在偷笑。

说起这些官话来，就没完没了了，唾沫星都要飞到她脸上来了。

这说的都是她吗……连她自己都不确定了。

绕了一大圈，他终于来到正题：“经过多方面考虑啊，我向学校推荐了你这次期中表彰大会的学生代表，你猜怎么着？”

班主任首先了一个和善的微笑，大拇指着，温和地开：“小眠这次期中成绩步很大啊。”

汗爬了满背。

觉是先给一个甜枣。

直觉告诉她，现在这时候是应该笑的。[§

童眠观鼻观心，“没有没有，您谬赞了。”

童眠应声抬去看。

班主任一拍手，笑容比还灿烂：“学校通过啦！”

他朗地笑起来，“这是事实，不用谦虚。”

班主任正站在她面前，一手背在后，严肃地对她说：“童眠啊，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
＊

童眠费了好大的力气，才抑制住动的嘴角，“谢谢老师。”

班主任满意地笑起来，继续：“不仅成绩步迅速，而且呢，你平时在班里为人世也很好，团结师长，友同学，积极参加班级活动，帮助同学答疑解惑，主动承担卫生任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