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越人左右不过是不打不相识，大概不知这些人可全是臭名昭着的雇佣兵与盗，所犯罪行罄竹难书。他们侵犯国国境，我负责缉拿有何不对？你一个外人，对于国与山海界的事一无所知，贸然牵扯来，可也太过愚蠢。”

知闲一时语，心中还想争辩，却也觉得她的话实则在理，这两天叶青南也给她讲过越人的事。她转念一想，又对齐彤愤然：“可你们又好到哪里去？这城中贩卖人也未见你们执法，反倒是经常欺压百姓……”

齐彤看着她的目光充满了有些嘲：“我们的法律如此，你总该知乡随俗的理，若是不愿意大可以回去。”她突然看了一莫雁北，笑：“这你可以去问那位隐机夫人。”

正在谈话间，天似乎比刚才更暗淡了些，众人手中的相风都有了反应，只有知闲前的那个白玉鸟依然平静。

看来天气又要起变化。齐彤对众人说：“我们此次上山只为猎杀越人，与其他人本不相。这里的天气说变就变，再不下山，恐怕都要被大雪埋了。”

“不错，此时下山还来得及，据相风的指示，这风雪大概还要有半个时辰才至。”叶青南说。

知闲只得暗暗叹了气，随着众人往山下走。一路上偶尔见到死于暴风雪的国百姓，齐彤叹息一声，对手下说：“生死有命，回城之后让惠民所发布告示，说是青芒山大雪封山，待天气转好后再让死者的家人来领尸。”那手下恭敬地应了，只听她又自言自语：“却不知他们的灵魂会不会变成星星。”

知闲听到这一句猛地想起那些鬼火，当即便忍不住问她：“什么星星？”

齐彤看了她一，却并不答话。过了好一阵，就当知闲以为她不会理会自己时，她突然开说：“你可知在国之前这里曾经有一个叫盐的国家？也有称呼是盐，反正都一样。”

知闲，开说：“知，是国祖先侵略了这个国家，杀了人家的民，占据了这块土地。”她注意到一旁的莫雁北有些诧异地看向她。

齐彤柳眉一挑，问：“你为何说是侵略？”她瞥了莫雁北一。

知闲嗤之以鼻：“从你们这里的开蒙课本上看的。”她没提到小鱼的讲述这件事。

齐彤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朗无比，说：“这骗本国小孩的说辞，果然连人界的外人都骗不了。”

莫雁北用比刚才震惊得多的目光转向齐彤，后者的脸上仍是挂着笑容。她不再说话了，一行人又走了一阵，天暗得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