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东黎挠了挠，拿起筷向着槐诗所见的一切画了一个圈，最终扎在刚刚端上来的麻雀锅里，挑起一只雀：

据目前暗地里传的消息，它甚至牵涉到一六五零年旧神灵们集陨落的秘密，背后的不可测，足够淹掉十万个你。

“没什么，就问问，就问问。”

槐诗好奇地探，看向午后苍蓝的天穹，白云朵朵，其中混杂着鱼群的踪迹，它们没在云间的珊瑚之中，向着大地投下了一缕漾的波。

“简单来说，大概就是链吧。”

说着，他指了指窗外的天空。

槐诗尬然一笑，总觉得这个词儿自己好像也在哪里听到过，但又说不上来，只能挠挠：“你还没说，为什么牧场主要叫这个鬼名字？”

柳东黎困惑地看了他半天，“啊，是天国没错，字面意义上的那意思，是天堂没有错，详细情报就不是我能知的范围了。你问这个什么？”

自己好像被什么不得了的黑暗势力盯上了？

“你看，在归净之民那群神经病看来，这个世界就是一条大的链，贯穿了现境、边境和地狱。

十分钟后，槐诗终于反应过来。

不是弹那么温柔的东西，而是更加扭曲的质变和颠覆，简而言之，将现境彻底变成地狱的力量……

“可不止呢！我看得清清楚楚。”柳东黎抬起手指纠正

“现在，你懂了吧？”

而归净之民所追求的，就是在这个链最终的收缩和循环中和他们的神明为一，成为牧场主的化……实际上，所谓的至福乐土，对于牧场主而言，只是一个餐盘，而他们不过是为牧场主清洗餐的工而已，甚至这些工本也是可用的环保材料……就像这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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槐诗沉默许久，抬起手，“请问，我刚刚好像听到了……天国？”

就好像羊吃草，人吃羊一样，倘若圣职者将信徒视为羊群而自诩为牧羊人的话，那么在这一条畸形的地狱链的层，统帅着所有牧羊人的人，不就是牧场主么？

怎么样，现在怕了吧？”

他停顿了一下，将酱烧麻雀嘴里，嚼得嘎嘣响：

整个世界对它而言都不过是一个大的牧场，一切生灵都不过是祂的粮。

“没错。”

在神灵的本质被地狱所扭曲之后，牧场主可以说是不折不扣的邪神了。

像祂这么吊的，据说还有二十三个，目前所公布的只有寥寥几个，其中之一的残骸你可能已经司空见惯了。”

概率、有能力或者有资质能够毁灭现境的东西。

你当灭世大王就没错了。

“等等，珊瑚云？”

“凭什么啊！”槐诗悲愤拍桌：“我特么就踢了他两脚，他至于这样么？”

“……”

牧场主、天国、笛者、旧盖亚、灰衣人、黄金黎明……在目前公布的九个毁灭要素之中，牧场主排名第一。

他先是茫然，然后困惑，接着，陷了惊愕。

第五十二章 《如何成为升华者：从门到土》

柳东黎面无表情地喝了一茶：“确切的说，应该称之为旧盖亚，代表着被毁灭的旧世界……那些事情对你来说太过遥远，你知知，目前天上飘来飘去的那些珊瑚云是它的尸就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