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纹了又洗……”闻遥想起偶然看到的小视频里洗纹的样，打了个寒噤，“没想好还是不纹比较好。”

姜延的动作微顿，却是轻叹：“我们之间……并不是那么简单。”

“晚上等我回家吃饭？”姜延垂眸轻笑。

当年她连书本费和生活费都要和爸妈求了又求才拿得到，他们还说是为了让她学会珍惜。

姜延：那你也可以叫我爸爸，我并不介意（微笑）

明度：……妈的老男人……

染了可是要很多钱治疗的。

难堪得她恨不得从教室的窗下去。

闻遥的脸度又了些，“好啦……”

“还在想纹？”姜延瞧着她垂着脑袋不说话的样，大手摸了摸她的，“你要好奇，我的书房里，书桌最下面那个屉里有一本相册，可以去看看。”

他穿的是银灰的衬衫，雅致又低调，完全没法和遍布的大面积纹联系在一起。

姜延的纹和明度的来历有关系，他年少时候比明度还野……

男人的气息地拂过耳边，手指的碰也格外温柔。

“嗯。”姜延的手放在她的腰上，微微用力将她抱了起来，低亲吻一下她的，“我那时也不懂事，就觉得很酷。最后还是自己遭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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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以后，她宁愿自己拼命去打工赚钱，也再也不跟爸妈要一分钱。

她站在他前，闻到了他上清淡优雅的味，脑海里却还停留在纹上。

换她要是有这么一个爸爸，指定逢年过节就去给菩萨上三炷香，保佑他老人家健康长寿。

要什么给什么，直接给他人生铺了一条通天大。

姜明度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。

遥遥：我也想要这样的好爸爸！

他坐在了衣帽间的凳上，将闻遥拉到间，仰视着她，目光之中似有几分无奈：“是我对不起他，他不会听我的话。所以才只能拜托你。”

无论从经济实力还是格等各方面来说，姜延都是个非常不错的对象。

——这么下去，其实也不错的。

她中学的时候，路过街边的纹店，好奇好了一，那针扎的，觉比容嬷嬷还可怕。

。

直到此刻，她终于有了一步婚姻生活的真实。

还好她及时醒悟，掩饰般地说：“你应该和明度聊聊，让他总不听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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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比明度还不懂事吗？”闻遥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，对他的过去产生更多的好奇。

“很疼。”姜延轻笑着说，“洗的时候比纹的时候更疼，我大概洗了五六次才洗完。”

闻遥轻拍自己红红的脸，意识到自己边也有落不下的笑容。

闻遥只觉得他的怀抱温舒适得让人不想离开，差沉醉其中，忘了两人在说什么。

闻遥被他看穿了心思，抬看着他，眨了眨：“不疼吗？”

姜延抚摸着她绯红的脸颊，看着她晶晶亮的眸，心里得一塌糊涂，失笑：“比起我当时来说，明度只能说是小孩的过家家酒。”

——她中二病时期也想搞个纹，不过最后败在对卫生环境的担忧上。

闻遥摇摇，不认可他的说法：“我觉得你其实对他已经很好了。”

思维发散只是一瞬间，姜延也准备好要门了，闻遥衣服还没换，所以只送他到卧室门。

珍惜不珍惜闻遥不太记得，她唯一记得的是老师让没费的人站起来时，全班只有她孤零零地杵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