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的脸都红红的。

舟月想了想，于是踮起脚，在少年清透的右颊轻琢一下。

是这样吗？这样就是表达喜的方式吗？

她还在模模糊糊地思索，又听到耳边熟悉的轻笑。

九尾正笑盈盈地看着他们，凌雪剑尊在旁边假咳一声。

舟月讷讷喊，“师父。”

她发觉师父的发依然雪白，但面容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模样，应当是九尾前辈为他渡去了一些修为。师父他，应当是不愿让朔风知自己的事情。

凌雪剑尊慢慢走到朔风面前，嘴微动，他唤，“阿朔。”

朔风没有拒绝，也没有应声。

他只是别过，长长的睫低垂。

“罢了。”凌雪剑尊轻叹一气，“我知你要去玄冥之界，不必担忧，我不会让你们受伤。”

他给朔风渡去的不仅有毕生修为，更是藏有一分神暗中守护。

凌雪剑尊还再说些什么，他腰间的玉简忽而光泽大绽，继而破碎。

这是仙盟传讯。

舟月听见罗山真人威严凝重的声音从玉简中传来，“凌雪剑尊，你既归仙界，为何迟迟不来界门驻守？”

罗山真人又叹一气，“仙盟弟，死伤十之八九。这邪灵，怕是要冲破封印，卷土重来了。”

玉简四分五裂，光泽黯淡。

凌雪剑尊神微冷，他向九尾，“多谢你愿意手相救。”

九尾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，摆摆手，“不必言谢，只是这邪灵的事，涂山不会。”

凌雪剑尊的表情没有意外，他颔首，“我知涂山镇守一事，不会再请狐族远赴界门。”

“界门摇摇坠，我们还需前往巩固封印，这就告辞了。”

“不送了。”九尾转过，她徐步走向朔风，蓦的妩媚一笑，“你想救她，我涂山倒是有一件法宝。”

九尾故意睨舟月一，在少年耳边轻声，“代价只是向我笑一个，怎么样？笑一下，我就送给你。”

这听上去并不是什么正经的请求。

但能救舟月的法宝，听上去还是很让人心动。

少年的眉冷淡，但他还是努力牵动嘴角，僵地笑来。

九尾皱皱眉，很是不满意，“不是这样的笑。”

“喏，你看着她，笑。”九尾指指在一旁等待的舟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