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看，但我不会教你任何东西，你要是看不明白趁早离开。”

达到了目的，宋宝珠喜笑颜开：“谢谢方爷爷。”

李老看完了全程，和方老离开的时候对他说：“那小姑娘的确有几分聪明劲儿。”

“有几分小聪明又怎样，我从小耳濡目染，跟着父亲到给人治病，也到了二十几岁才算真正的师，她一个小丫，就算再聪明，没有师傅带，怎么可能学成。等着吧，这样的小丫没有那个韧的，觉得自己看不懂，持不了几天就会走。”

李老笑笑，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，要是医术这么容易就学成了，那他们这勤学苦耕大半辈才敢说略通医术的人就成了一个笑话。

没有拜成师，但得到了允许观看方老的收藏医书和笔记，对宋宝珠来说反而是最快最能达到目的的途径，以她汲取知识的速度来说，方老要是真成了她师傅，就班的教导，反而会拖慢她的度。

既然已经确定要看方老的医书了，一直住在招待所当然不行，这里条件差，费也贵。

王桂芳和宋宝珠找了找，在离方家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一人家，这家人不多，有一个不小的院，正好住不完可以租下来给他们。

宋宝珠和王桂芳暂时租了两个月，这年月可没什么人租房，这家人没想到自己的院还能租去，又见宋宝珠和王桂芳是外乡人，天然带了警惕。直到宋宝珠说他们是来找方老看病的，又亲见她方家，这才打消了疑虑。找方老看病的人确实很多，但大多数人都不会想到租别人的房，多是住招待所。

为了尽快租下房，宋宝珠给了这家人每个月十块钱的房租，这家人很快就屈服在金钱之下，把一个独立的小院租给了他们，这小院里还带单独的厨房，王桂芳也能随时东西给宋宝珠吃。

房一搞定，宋宝珠和王桂芳立即从招待所里搬了来，很快在租房这边安定。

第二天起，宋宝珠就投到了方老的收藏当中。

方老不愧是国手，家里收藏的医书整整装满了两个房间，还有好些极为珍贵的手札。

方家正在用饭，李老家住京城，明天就要走了，虽然两人常常互怼，但其实是一对关系非常好的老友，今天这一顿算是给李老践行。

吃过饭后，两人又谈了一会儿，李老忽然想到宋宝珠，问方老：“已经五天了，那小姑娘还在学吗？”

方老哼一声：“还在书房里呢，谁知她是认真在看书还是在撑着面装模样。”，方老忽然一笑，“我们悄悄去看，说不定能逮到那丫打瞌睡，到时候看她还怎么厚脸赖下去。”

李老哭笑不得：“你都一脚踏棺材的人了，嘛还和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