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讲。”

西娥盯着她：“从你的表情可以看，你似乎并不认同？”

“为什么？现在这样轻松地活着不好吗？”西娥苦婆心，“大家都是好不容易才飞升的，何必为了这理由无谓送命？”

许疏楼并不买账：“得了吧，都是能飞升的人了，这承受力都没有？”

西娥沉默地看着她，许疏楼毫不畏惧地与她对视，半晌后，妥协的是西娥：“我可以把真相告诉你。”

“我的确难以苟同。”

“换了你，又有什么更好的办法？”

“你说得容易，我们不是没有试过去开启通，”西娥面上悲意，“我们知情者中最的三个人自愿去探索，这么多年来他们再也没有回来，可封印还在，他们既没能破开，就一定是迷失在时光里了，我不想这样的事发生在你们上，难有错？”

“为什么会被封印？”

“不知。”

许疏楼敲了敲桌：“还不快说？如果你的理由足够合理，我说不定还会帮你一把。”

“为什么隐瞒？”

“带我去看看你

她最后一句里，显然是混了嘲讽的，西娥鲜少和这混不吝的家伙打，听了后，不免又是一阵沉默。

许疏楼饮尽杯中佳酿：“知真相的，难就只有你一个？把仙界闹个天翻地覆，自然会有人肯开，我何必要与你谈条件？你有什么筹码？还是说你有能将我灭的实力？”

“我想要一个真相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们相当于被困在这里了，上不去下不得，你明不明白，本来大家都可以很快乐的，可一旦知真相，他们该有多么绝望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这人天生好大场面。”

“其实千年前被封印的，不只是回到凡间的路，还有一条……向上的通。”

“你……你这样会引起大家恐慌的！”

“不知，没有人知，”西娥苦笑，“说不定就是你中那个有太上老君和嫦娥仙的仙界呢？”

许疏楼挑了挑眉。

“向上？上面是什么？”

“不行？”

“集结所有人的力量，拼一条路，”许疏楼，“打不开通就脆炸穿仙界，岂有坐以待毙之理？”

“西娥姑娘果然知情，”许疏楼笑了笑，“看来你每天动脑不是想着怎么去玩，你是在琢磨怎么隐瞒真相才对。”

“好，”西娥咬了咬牙，“我告诉你。”

“你到底想什么？”

“哦？”

“我愿意冒这个险。”

“只告诉你一个人，”西娥补充，“前提是你得让那些人停手。”

“真相只会害了你。”

“不行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钝刀杀人，痛苦会少一吗？”许疏楼反问，“我现在当然可以轻松地活着，可百年千年后，若我过腻了这日，可实力已经倒退了，我也没了今时今日的锋锐劲，那时又当如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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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用那神看着我，”许疏楼摇了摇手指，“这次我很确定，我这才是正常人的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