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肩上还落着来不及拍去的白雪，邃乌眸内情绪隐忍克制。

本该在千里之外的裴砚，现在月氏玉姝公主的府邸内。

白玉京背着手，慢条斯理屋，他嘲讽视线落在裴砚上：“哟，什么风把燕北的储君都到本君的月氏国来了。”

裴砚没理他，放在膝上握成拳的掌心，是汗涔涔的凉意。

下一瞬，林惊枝压抑的呼痛声从一墙之隔另一间屋传来。

裴砚僵冷的一颤，下颌微绷。

白玉京看着裴砚模样冷笑：“太殿下何必在本君的面前装这般情，你若真的她，她会拼着不要命，也要离开你？”

“等枝儿腹中孩生下，本君就为枝儿选新的夫婿。”

“你这个已经早死的孩爹，是没资格现在枝儿的孩面前。”

裴砚冷冷抬眸盯着白玉京，周遭空气仿佛凝滞。

随着林惊枝忽痛的声音越来越大，裴砚落在膝上的掌心一攥，生生忍下想要过去，把她搂怀中的望，间腥甜的血气翻涌，角尽是苦涩。

产房内，孩迟迟不来，林惊枝握着晴山的手，因为疼痛她全的衣服都透了：“晴山，我是不是不好了？”

晴山用力摇：“姑娘，没有的。”

“寂白女医说您是第一次生产，产程长些也是正常。”

“您腹中胎儿不算大，胎位也是正的，只是要多拖些时辰，您尽安心。”

晴山中带着泪，掌心抖得厉害，她看见林惊枝下大鲜血涌，产药和参汤已经喂下去，偏偏那个孩就是不愿来。

除夕，从清晨一直熬到晚上。

林惊枝渐渐使不上力气，她虽然养得细，依旧不算好，难产好像成了早就预见的结局。

“枝枝。”恍惚中有一缱绻的声音，在喊她。

林惊枝忽然看到纷纷扬扬大雪，雪中有人浑被鲜血染透，如同鬼魅。

只是那双睛，她一就认来。

那人是裴砚。

第101章

林惊枝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天上飘的孤魂，漫无目的跟在裴砚侧。

看他在她死后杀尽五姓，看他漫漫长夜里孤零零坐在御书房内，直至天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