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松开，发送。

【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？】

贺晓远

他桌对面属于陆琛的那张桌上不再有玫瑰，而是换成了一束新鲜的百合。

星平已经换好了拖鞋往里走，听到杨赟说了什么，自己都听不下去了，扭：“你说话注意！”

不久，杨赟和星平来了，一从电梯里走来，鞋没顾上换，杨赟便咋呼：“小远！你怎么回事？这老男人你都要！”

登oa后台，准备再了解下常北现在在的那个case，鼠标在项目总目录页上下一划拉，突然注意到秦乘飞的项目还是灰的。

他之前就看见秦乘飞的这个项目目录变灰了，当时没多想，以为是后台系统了，这会儿见项目目录还是灰的，贺晓远心底轻轻一，意识到不对——后台的项目目录会有多颜，待审的、行中的、完成的项目，都会有不同的颜，方便区分。

而灰，要么代表一个项目没有通过审，要么代表这个项目被砍。

他上个项目、挖方定豪的case刚结束，目前空窗，不过在了解过最近boss们的项目后，他心里已经有了一想法，不意外，他会跟常北最近的项目。

杨赟一惊一乍：“住一起！？贺晓远！你胆儿了？！”

杨赟再次秒回：【？？？？？？？】

贺晓远满心意外：被砍了？

秦乘飞那个项目从去年就开始了，审早通过了，现在目录变灰，难……

想了想，贺晓远摸手机，开秦乘飞的微信，私戳：【？】

陆琛和贺晓远正坐沙发那里玩儿国际象棋，一听到电梯的动静便一起看了过来。

贺晓远笑着打招呼：“老师早，杨总。”

等了等，秦乘飞没回。

杨赟这次拨过来视频电话，陆琛接通，手机没竖着举起来，横着放，视频那的杨赟看到的是白的天板，声音从手机那急躁地传：“什么情况？！”

陆琛和贺晓远笑着对视。

陆琛再语音键向贺晓远举起手机，贺晓远抓着陆琛的手腕，对着手机：“杨总现在在哪儿？在家吗？老师在不在，要不要等会儿中午一起吃饭？”

陆琛松手，发送。

“就算他是富豪，也架不住他比你大十岁以上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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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晓远坐直往后靠，当即转看向右手边空的工位。

举向贺晓远，贺晓远懂了，嘴靠近，温声：“杨总，早啊。”

星平换鞋的时候便发现鞋柜里有不止一双不属于陆琛的鞋，边走近边温和：“你们住一起了？”

贺晓远：【你今天来办公室吗。】

贺晓远看了，笑意收在心底里，开电脑，准备一天的工作。

……

—

新工作周，上班，到办公室，贺晓远心情极好。

跟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，他上周其实就有好几天没看到秦乘飞，但项目组办公室经常有的人在有的人不在，不在的都是在跑外勤，贺晓远只当秦乘飞跑外勤去了，此刻想想，他何止上周开始在办公室没见到秦乘飞，手机上两人也本没联络过。

贺晓远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