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清不认同，“并不是香果香这样甜的香气就适合姑娘家，自己喜的，就是最好的。”

穆清有些得意，“以前传下来的老方，我一个步骤都没落下。”

“秦老太太是个开朗的，我看她还说笑的，要不是为了香，肯定乐意和咱们住在一起。”

秦老太太睛一亮，“你真会？”

“还是要以防万一。”秦老太太锁好门。

穆清叹了声气，知这次撺掇又失败了。

秦老太太连忙，“你说的都对，哎哟，你懂的可真多呀！”

穆清不舍地放下香瓶，“不用，我还是喜我的松香。”

睁睁地看着两人屋，大门虚掩着，穆家斜对面的李红丽睛再好也看不到屋里。

“你的松香什么味的？给我闻闻。”

秦老太太小心地把箱关上，放到床底下。

“哈哈哈，你一个小姑娘，最后一句话说得有见识。”

淡地嗯了一声，“我会俄语, 也会英语。”

秦老太太兴不已，“你喜哪个，我送给你一瓶。”

林玉知后，“我就说嘛，要不是有苦衷，一般也不会住得那么远，原来是因为香。”

今天可真新鲜，李丽华和孙艳站在院斗嘴，突然看到穆清和秦副师长的夫人有说有笑地过来。

林玉想了想，还是摇摇。家属院空房虽然多，但是这会儿搬家不好。她搬家了，隔廖家怎么想？没必要为了一小事让廖家心里不痛快。

穆清指着一个瓶, “这一瓶叫暗夜, 这一瓶是玫瑰香, 这一瓶, 不知怎么拼写的，估计是个人名。”

拿着新得的宝贝，秦老太太兴地走了。走之前还代穆清，多去家里坐坐。

这一老一小，靠着一瓶香成了忘年。

“在我家，你要去吗？”

她对穆清说，“我平时拿香来的时候，都不敢开窗，生怕味飘来，惹来别人说闲话。”

“真是厉害！”秦老太太又闻了闻，“这个味，比起姑娘家用，我看男同志更加适合。”

开，只晃动了几下，清冽的松香在空气里飘散，淡，却悠远！

穆清请秦老太太坐，她去卧室拿了一个白玉瓶过来，小小的瓶致又好看，秦老太太赞叹一声，“你家还有这样的好东西？能保存下来可不容易。”

等了几天，她爹回来了，朱杰他们过来帮

穆清继续撺掇娘亲，“咱们也搬去吧，和秦家住一起。”

“去，我跟你去看看。”

这些香的味太烈，穆清兴趣一般，她只是觉得，香瓶可真好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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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清站在院里打量四周，这里面就她一家人住，她人又是师长，不意外，没人敢来她家搜查。

见秦老太太喜，穆清手里的存货又多，就想送给她一瓶。

秦老太太当然喜了，不过玉瓶太珍贵她不要，她回家找了个空的香瓶过来，叫穆清给她装一瓶。

穆清笑了笑，“你开，闻闻味。”

“这个味的好，我闻不到其他的杂味，就是纯净的松树的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