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，艾华斯就明白德教授确实是有真才实学的。

德教授严肃的：“很多阿瓦隆人都认为，星锑人危险而邪恶。那是因为他们的恶学是合法的显学。但其实我的观来说，如今在星锑已经逐渐失去地位的‘实用炼金术’，却反而是最值得重视的。”

“确实如此。”

“你说的太好了！”

他愉快的顺着德教授的话题讲了下去：“是的，他们的炼金术的本质不再是为了解析万，而是为了制作‘能赚钱’的东西。而正因为这一目的发生了改变，让炼金术有了自发的普及。

国史，没有人比我更了解。”

“除了同样使用炼金术，他们与正统炼金术师已经完全不再是同一类人。他们并不打算在均衡途上走的很远，踏超凡世界也只是为了挣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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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德教授还是不同意的话……要不回找导师问问，看她能不能帮忙介绍一下别的导师？

……倒不如说，星锑这么久都没能吞并鸢尾王国，纯粹是因为内的途斗争牵扯了力。

他滔滔不绝的讲着，而艾华斯笑着连连，时不时捧个哏。

他眉飞舞的补充：“我认为这就是瓦丁一世对‘均衡’途的另一理解——金钱乃万筹码，这也是对世界的一解析、认知的方式。不是从炼金术上，而是从经济上、从技术上、从民生需求上……”

“使用炼金术的人不再是穿黄袍、地位崇的皇家炼金术师，吃着皇帝给的额经费研究一些暂时用不上、普通人完全理解不了有何意义的东西，然后偶尔掏来一两个完全看不懂原理但很厉害的东西。

“是的，”艾华斯顺势转移了话题，“我也认为我们需要多研究一些星锑王国。他们可能是最值得重视的敌人——远比鸢尾更大。”

但如今那也已经被星锑给抢先灭掉了。

要是艾华斯找不到导师的话，就有麻烦了。可是她的导师是自己的剑术课讲师，肯定是没法介绍给艾华斯的。

一旁的哈伊娜有些迟疑。

全是靠着那些在其他国家的人看来十分恐怖的恶学者们，在争夺这些实用派炼金术师的话语权；而贵族阶级内的斗争，又反过来牵扯了民间炼金术师的晋升途径。

德教授欣赏的，兴到情不自禁的拍了拍手。

从艾华斯的光来看，星锑王国甚至直接推平这片大陆都是完全合理的。

“幸好女王陛下已经意识到了这一，”艾华斯叹了气，“如果

“……伱说的是。在我看来，阿瓦隆内的和平与安稳，正是因为其内的超凡者群于一稳定态势。女王陛下的第四十七号特赦令，接纳了其他途的超凡者，让我们不至于缺乏某特定途的技艺而导致整落后；而同时始终保持威权途为主、再对少量特殊途予以优待，又可以保证他们无法争夺权力……

“而可能是一个农村、乡镇里勉能认字的文化人……通过自学炼金术开设了炼金术商店，贩卖一些零零碎碎的实用炼金产。并可能无意识间发明了什么特别好用的东西。

因为瓦丁一世的光，从时代上已经完全超越了阿瓦隆与鸢尾。最有可能威胁到星锑的，还是由大量施法者组成的仙公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