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宁默然片刻：“看过。”

说着，她双红了起来，跑到发呆的将面前，抓住对方的肩膀猛烈摇晃：“我们可以回家了！亲的，我们要回家了！离开了这么多年，我们终于可以回家......”

话未说完，莫邪已是抱着将泣不成声。

在将、莫邪的注视下，赵宁回答了他们的问题：

将梦呓般的声音徐徐响起，“当我了解到这些东西的时候，我曾一度以为我是穿越，可偏偏这个世界有真气有修行者，秦汉之后的历史也不一样......

“怎么会这样？！”

他知接下来的答案意味着什么。

“基本一样。”

同时，他又不知这意味着什么。

赵宁：“看过。”

“为什么会是这样？！”

与此类似的事情，他只经历过一次，那就是重生十六岁，带着赵氏队伍再度踏上前往雁门关的路途之时。

终于，将嘎声问了第三个问题：“那它们......一样吗？”

赵宁闭上了。

原本喜极而泣、浑然忘我的莫邪，在听到这里之后也突然意识到什么，她松开了抱着将脖的双臂，滞涩地扭转脖看向赵宁。

“苍天，为什么两颗星球会是一样的？摆渡空间连接的到底是什么？为什么天外世界不是别的星球，还是我们的地球？[§

乒乓一声，浑一抖的莫邪从将上弹开，电般后退数步，胳膊无意识地扫翻了茶碗；将则像是给人一剑穿，钉在了椅上，丝毫动弹不得，只是大气。

“我现在完全可以肯定，彼岸界就是我们来的那颗地球，绝对没有错！”

没有什么能够解释这件事，而它偏偏发生了，未知带来恐惧，而发生在自己上的奇诡未知，则是能让人发疯的大恐惧。

“长安，洛，汴梁，金陵，大江，大河，三山，五岳......”

将僵地转过看向赵宁，面要多怪异有多怪异，憋了好半响，他终于哑着嗓音发问：“你有没有在太空看过地球的海陆廓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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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一模一样！连地名、国民都一样，四大集团的名字都没变过！

她眸中的喜悦与兴奋然无存，取而代之的是不见底的恐惧。

扑面而来的真相没有让他们如沐风，反而像是炮弹一样击中了他们。他们不能理解这个现实，乃至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，他们解释不了其中的理，陷了彻彻尾的迷茫与混。

在他发现这个问题的时候，他的反应不比将莫邪好上半分。彼时骨髓的对未知的恐惧，也曾如渊般笼罩他的心，令他如芒在背惴惴不安。

好半响，将、莫邪同时声，前者痛苦地捂住了脸，后者则是一坐倒在了对面的椅上，失魂落魄。

看他们的样，好似是白日见了鬼。

将呼急促起来，接着发问：“那你有没有在太空看过我们如今所在的这颗星球，它的海陆廓？！”

“当我看到远征而来的铁甲舰队，看到他们飘扬的旗帜，从维那里得知彼岸界的存在后，我又以为我们到的是另外一个空间世界，这里跟地球并无关系，只是恰好跟地球建立了联系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