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维聪厉目相向：“我说的不是这个，那日在教坊司后巷，你见到的那陆家小，可知她下落？”

朱浩说话的方式明显带着打趣，周围莫说是看闹的散客和路人，就算是杨维聪带来的书生，也有人掩嘴偷笑。

朱浩故作惊讶：“那位居然是陆尚书家小？真是大有来……听说她小小年纪就在京师拥有偌大的名声，早知的话就该留意看看……哼，当时只顾着找你这个劣徒，让为师错过结名媛的机会……等等，杨公，你问我这话是什么意思？你不会是觉得人被我接走了吧？”

“怎么走了？”

杨维聪没说什么，旁边的人立帮腔：“杨兄台才八斗，乃我北直隶解元，他考中状元有何好稀奇的？可是尔等鼠辈堪比？”

朱浩继续：“杨公，明日就是殿试了，这会儿你还有心思为那男女之事奔波，你这是自信明日一定能考好成绩？以我得知，最近京师士林风传，说是你杨公乃今年殿试状元的不二人选，你是不是有什么诀窍，可否告知一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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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？”

杨维聪：“当日你在场，敢说不知？”

杨维聪发现，边就是群书呆，为人世一个个跟傻帽一样，带他们来除了撑撑场面，只能给自己丢脸。

我的随从阻挡几位上楼喝茶吗？若是如此，那我先在这里赔罪了，正好我要走……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

“哈哈……”

他们人刚到，朱浩就去了，虽然有找人的合理借，而孙孺那货明显是连教坊司的无能之辈，但事情太过凑巧，让其不得不怀疑。

朱浩不解地问：“我为什么要知？若我没记错的话，朝廷已减了陆尚书死罪，还赦免了他的家人，现在那位陆小已不是罪之了吧？她去哪儿跟我何？”

而到现在，殿试考题所知者，不过只有礼尚书和内阁几位大学士。

朱浩兀自喋喋不休，“要不我派人帮你问问，把陆小找回来？陆小如今孤苦无依，或许诚可动天，你就能收获芳心呢？啊不对，你是帮别人收获芳心吧？那天跟你一起的那位杨公是谁？是不是杨阁老家公？”

此话一，围观人群顿时有找乐大发的觉，哄笑声响成一片。

“你……”

杨维聪当然知朱浩这是嘲讽他跟杨廷和的两个儿走得近，所谓的“诀窍”不用说就是被人提前题。

他不是说非要来为难朱浩，而是觉得当日之事太过凑巧。

杨维聪怒视朱浩。

“走！”

杨维聪见问不结果，又被人嘲，怒从心起，打又打不过，只能先带人离开。

更可甚者，他们前脚离开，后脚陆湛卿就被人接走，此事就算不是朱浩的，也只能来找朱浩问线索，教坊司那边的人一问三不知。

孙孺听不下去了，面嘲讽：“装什么大蒜呢？既然才八斗，为何会试时连前十都没考到？我先生可是会试第一！”

孙孺提醒：“先生，好像是您去教坊司找我那天，听说是前吏陆尚书家的千金，被人上门纠缠，听他话里的意思，好像被谁接走了。”

朱浩一脸糊涂，“哪个陆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