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二十八。

果然……

第二件事。

如此顺下来，席书和桂萼等人都有被选为翰林学士的可能。

席书想了想，随即明白到什么，叹，“那陛下传召几位阁老的目的，就呼之了。”

年前最后一次早朝。

再说朱四真要提他的话，直接擢他阁，再把前面几个一并给革职，让他当首辅，好像更加直接了当，但朱四没这么，说明这位嘉靖皇帝还有别的朱浩不知的盘算。

……

石珤心中满是疑惑。

“敬，陛下这话是何意？”席书没明白皇帝的用意，只好在散朝后，在路上找到朱浩问话。

从这一上，朱浩就觉到，席书好像对于阁和翰林学士这两件事，似乎都有兴趣。

朱四传召内阁四人，主要谈两件事。

黄瓒神波澜不惊，没有发表评论。

石珤见状，连忙：“陛下，以举人为大学士，于理不合。”

回答脆直接，让席书多少有些不适应。

朱浩因未在传召之列，以礼右侍郎的份往外走，当天他还准备乘坐火车去一趟西山，晚上前回来。

朱四：“算了吧，敬他不喜这差事，朕已准备，让他为工侍郎，主持修造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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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书摇叹息：“无论陛下有何想法，大概都要等上元节之后了。”

在场四名阁臣，除了石珤是传统派系中人，其余三人对此都没有太明显的反对意见。

就是要让四名阁臣，推举唐寅阁，并打算再提一人议礼翰林学士。

不过在离开御座时，皇帝突然想起什么，驻足大声告诉大臣，要从翰林学士中再提一人阁……

朱浩也知，皇帝多半是想提他，但他提前说过了，想去工混一下，对翰林学士没多大兴趣。

“臣附议！”

“是谁？”

至于加谁的问题……

……

朱四现在大权独揽，正享受当皇帝为所为的快乐呢，除了唐寅升官这件事是由朱浩建议，要增加翰林学士这件事本就是皇帝的决定，提前本就没有跟朱浩商量过。

黄瓒：“陛下，臣举荐礼右侍郎朱浩，为议礼翰林学士。”

“亲信”这个词语，始终带着些许贬义，皇帝的亲信一听就像是近佞，而以席书所知，皇帝边人中以朱浩为首，这岂不是说朱浩在自嘲？

但此时的朱四一脸真诚，就在于他觉得，自己本就不会约，本来他对于唐寅是否阁的否阁的事就不勉，是朱浩持给唐寅争取的福利，他才这么，难唐寅自己就稀罕阁老这差事？

朱浩是真的不知。

因为朱浩在很多事上立场飘忽不定，以至于石珤这样的老臣都没看明白，朱浩到底是什么人。

刘跟着：“老臣附议。”

其中第一件事非常重要，那就是照朱浩提请，编修《明大典》，议定大礼议的详细规程，并以此来指责朝中一些人在此事中扮演的不光彩角，以此来升迁分“功臣”，而将分人归为“党”。

朱浩现在真是要一飞冲天了。

朱四叹：“石阁老，朕知这件事有些突兀，但朕绝对不会造次，让他阁，仍旧不让他坐朝，平时不用上殿，也不用值房，偶尔他可以去一趟。三个月内，朕便会让他致仕，这是朕的承诺，不会变更。”

几人都在想。

朝会解散。

你黄公献先前对唐寅阁之事不表态，情在这里等着呢？

明知在场四人中，还有不知他跟朱浩关系的，但他还是会这么说，就是为了彰显朱浩跟他的亲密关系。

朱四补充。

……

朱浩：“陛下想擢翰林院唐学士阁，至于谁来接替翰林学士的职位，那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
朱四一脸遗憾之：“朕也没想到，唐先生他看起来没什么，病情居然会发展到这地步，当初敬跟朕说，他今年有坎过不去，朕还不太相信……现在才知，敬全都算准了，命数如此不由人啊！”

朱四态度诚恳。

“朕知几位心存疑惑，朕为何突然要提唐先生，实在是因为他不好，估摸着年后就要……唉！朕谅先生，希望在他驾鹤西去前，为他争取后的荣耀。”

唯一可能上朝的吏左侍郎何孟，也被调去南京当工左侍郎了，而南京工本就只设一名侍郎，已有右侍郎张琮，其实何孟等于是被调去南京赋闲。

“嗯？”

……

有过猜测，但并不能确定。

朱浩苦笑：“陛下现在事甚是急切，不会等那么久，就算逢年过节，陛下一旦决定便不会拖沓。”

难说朱浩升官，并不是因为唐寅的举荐？

本皇帝跟朱浩之间……就是亲密无间的战友？

席书问。

如果毫无兴趣的话，也不至于会问他了。

等骂完后，朱四也不听大臣汇报，直接宣布退朝。

皇帝骂得很带劲，一连骂了不下半个时辰，大臣们都奇怪皇帝是提前背的词儿，还是说真愤怒到这般田地，能连骂半个时辰不重样。

现在朱四也没什么顾忌了。

费宏作为首辅，在此事上非但不会反对，相反很赞成。

朱浩：“陛下想培植亲信。”

不是亲所见，谁敢相信，一个十几岁的状元郎，居然是这几年朝中呼风唤雨的大人，还一直隐藏在幕后？

石珤正纳闷儿呢，这边黄瓒又说让他倍惊讶的话。

随后他把内阁现有四名阁臣，传往乾清，似乎要开小会。

“下翰林学士少了，朕还打算再增加一两个翰林学士！”

连杨廷和跟蒋冕这些人都没发现！

朱四当着文武大臣的面发飙，痛斥那些在左顺门前跪谏的大臣，尽这些人目前一个都不在堂下。

你这个皇帝，在大礼议的问题上，意见一天一变，你的承诺还有信誉吗？

修书本来就是党同伐异，朱浩提议的时候就没否认过这一，只是朱四把这件事变本加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