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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看之前朱四对他海之事很支持，但真到了执行阶段，朱四很可能会派人阻挠，最大的问题就是朱四自以为是个凡事都能成的皇帝，但其实距离一个称职的帝王还差得很远。

……

朱四坐在那儿一语不发。

“朕还是希望敬能早些回来。”

当时朱浩在京城时，为翰林学士照样可以对朝事不不问，跑去观清修，跟你唱对台戏的意思很明显，现在他的目标没达成，就把人家召回京师来，会不会让这君臣嫌隙加？

朱浩：“征讨沿海盗寇之事，就给陆完理吧，我们还有更重要的差事。陆千你且去先锋舰，负责统调前面的船队，随时听候主舰号令。”

朱四的心思，其实早在朱浩的预料内。

七月初九这天，朱浩统率的船队终于海，而当天，朱四挽留他的诏书还在扬州，尚有两天才能传达，朱浩已经立在远行的大船船。

之前他几次说过，要让朱浩海一段时间，去找长生不老的仙草，虽然对于长生的渴望无比烈，但朱四似乎又觉得找仙草之事可以先放放，先把他面临的财政难题解决掉更为重要。

“下旨，让敬派旁人海，另外不是还有一批东西运到浙江了吗？让他派人，一并送到京城来。”

纯粹就是在左顺门事件中，朱四对文臣的打击太过惨烈，把文臣们给震慑住了。

正说着话，陆松也现在甲板上。

朱浩还有个理想，那就是获得华夏正统承认，不然光靠狄夷，不足以扬华夏之威。

发现自己没法大手大脚钱后，他立即想起当初朱浩帮他打理内库时，想怎么就怎么的阔绰。

“陛下，如此是否会让朱先生为难？”

“公。”

所以他也不想朱浩海的目的究竟是什么，总之先把人留住！

可要是文臣们醒悟过来，不跟他正面作对，而是暗中找麻烦的话，朱四本招架不住。

朱四在朱浩即将海的关键时候，似乎后悔了。

只是朱四自己还没觉得。

朱四现在有“贪得无厌”，明明海船队已将大多数海外搜刮来的财货送到了京城，还让他见识到了异域女的风情，但他还是不满足，要让海船队把所有东西都上缴。

张左谨慎起见，还是要提醒一下朱四。

关键时候，朱四终于想明白了，自己没有朱浩辅左真不行。

朱浩很自信。

娄素珍笑了笑：“人手不够啊。”

陛下，要不咱谨慎一，换个方式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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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火至少比欧洲民者先两代以上，而且他还拥有制造硝化甘油、硅藻土、黄火药等技术，土着人的城池对他形不成任何阻碍。

朱浩问。

“先生，第一批火已经可以派上用场，是否要把周边盗寇彻底平？”陆松就算知这次海很可能归期无望，但还是想着要尽大明臣的责任。

思来想去，既然想不到给朱浩安排什么职位合适，那就直截了当，把黄瓒空来的尚书位置给朱浩，一了百了。

朱四再：“让敬先去南京，再派人从南京任上召他回京，尚书的位，朕给他留着。”

陆松随后乘坐小的风帆船，赶到前面的船，负责前方探路和攻，而他的儿陆炳同行。

张左：“陛下，朱先生大概要海了，听说准备工作都已完备。”

“是啊，人手不够，但也不会影响发展大计，因为别的民者也会面临跟我们相同的情况……我们要到每场战事以少胜多，以先的火彻底压制敌人，不过对方也有火，以后再不是冷兵战，谁家的火程远，速快，威力大，谁就能在新大陆上站稳脚跟。”

娄素珍：“海后，妾想知更多海外的事情，公是否可以帮忙释疑呢？”

朱浩没有转，只是怔怔地看着前方，甚至他不想知此时距离陆地已有多远，或者是否还要重新找地方靠岸。

朱浩摇：“海外的事，到了地方你自然知，我们是去跟别人抢夺资源……跟其他民者不同，我们不会赶尽杀绝，甚至我们还要利用当地的土人，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有足够的人力，不然难到了新大陆后，再发展几代人，才去完成心中理想吗？”

只要缺钱的问题能解决，那他目前面临的所有难题都迎刃而解。

而且现在朱四愈发懒惰，什么朝事他都不想理会，这会带来一个直观的后果，那就是朱四跟文臣间逐渐离心离德，皇帝的政令困在紫禁城里，很难传达下去……治国看起来是皇帝最终发号施令，拥有最的决策权，但执行还是得靠内阁和六以及从中枢到地方的各地衙门，皇帝只要懈怠，权力就会逐渐被架空。

“是。”

不过……

他可以开山噼路，可以开矿，甚至有足够的实力反攻欧洲。

如今即便将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，但还是缺钱……那觉很不好受，连锦衣卫指挥使王左都是因为能捞钱才被他提起来的……但就算是这样，还是没法把自己的小金库撑起来。

“派人去，若是他不想回来……也让他去南京，长时间留在浙江作何？若他非要海的话，就派人阻拦，陆松不是在他边吗？让陆松把他带到南京去！”

朱四最近手又开始缺钱了。

“夫人不是不适吗？为何没去休息？”

在大海上漂泊，好像是他穿越十年以来站得最稳的时候，只有此时他才能觉到自己是在为自己活着。

听听这话问的，张左很想吐槽，朱浩若是没有私心的话，怎会这么持，甚至不惜让君臣间闹矛盾来？

平时船只都会用旗语和焰火行沟通，一旦遇到大风浪或是极端恶劣天气时，船队会就近寻找岛屿躲避，等天气转好后再前。

“这么快吗？”

张左急忙：“若是陛下现在下旨阻拦的话，或许来得及。”

娄素珍现在朱浩后。

娄素珍：“公不放心他吗？”[§

为了方便理，朱浩的船队分成三路，虽然几乎都是一起向东航行，但也要保证在遭遇台风时及时规避，所以队形散得很开。

朱四：“就跟他说，最近朕在京城遭遇到很多麻烦，非要由他来理不可。又不是不让他海，何必急于一时？朕都不着急找寻灵丹妙药，他海难不是帮朕事？莫非还有他自己的私心不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