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有机会，去拜访一下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啾啾（没错）！”绵绵。

“啊？”李芸香微微张嘴。

夜，亥时正（晚上十）。

这是李芸香自己的牌吧？

临近午夜时，沈素织终于发来了讯息。

“怕他们不想见我。”

‘再这样下去，我可能真的要喜上她了……’

“不想，多半不好看。”

李芸香保持着温柔娴静的姿态：“我在教绵绵数字。”

沈素织：【抱歉，来晚了。】

“你问这个什么？”沈素织不答反问。

“记得回来跟我汇报情况。”

陆一元沉默片刻，问：“你爹娘家在哪儿？”

最近几日，他与对方的聊天画风，基本就是这样。

接下来几日，他可能会比较忙。但是绵绵的学习，又不能轻易落下。综合考虑，他只能拜托人比较聪明、学东西又比较快的李芸香帮忙了。

这让他莫名产生了一丝焦虑心理。

“或许他们如今已经改变了心意。”

沈素织不再纠结这个话题，转而问：“你呢，你今日都了什么？”

“铺路了。”

“原因暂时不能告诉你。”陆一元笑了笑，重新拿起桌上的耗材，继续篆刻阵法。

其目的自然是想用灵力发电。

她先前才说过，中午不想玩纸牌。现在可不能被对方发现自己的小动作。

陆一元等了片刻，只等到了一条文字讯息。

……

他篆刻的是灵力转雷电阵法。

李芸香和绵绵对视一，随后一同。

他想了想，暂时搁下了手里的耗材，认真对着传讯玉符问：“你在担心什么？”

“好。”李芸香。

“那我偏要让你知。”陆一元忍不住跟她抬杠。

陆一元沉默片刻，问：“她叫什么名字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这有助于巩固你已学的那些知识。”陆一元看着李芸香。

言语间，陆一元的思绪，有片刻的停滞，一些零碎的画面，在他脑海里逐渐映现，却又很快被他驱散。

陆一元默默嘀咕，低看了桌上的传讯玉符。

陆一元想了想，又问：“李芸香你跟我学数字和字母，都学得差不多了吧？你要不要也来试着指导绵绵学习？”

陆一元将传讯玉符握于手心，继续篆刻阵法，同时用语音回复讯息。

‘任重而远啊！’

“那我也不告诉你！”沈素织轻哼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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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我是让绵绵等开之后，去帮我采一些、草、庄稼的。”李芸香回答得理直气壮。

“我们要不要也来赌？”陆一元笑问。

陆一元停下篆刻的动作，给“小溪”发了条讯息过去。

“要我教你么？”

“现代庄园。”沈素织不解。

陆一元：【你是林月溪吧？】

陆一元笑了笑，不再说话。

“你们在什么？”陆一元来到门前，假装什么也没看见。

若真要认真比较起来，或许还是下这牌，让人看得更舒服一些。

因为这是实话。

“幼稚！”沈素织毫不客气地回。

陆一元结束正经的话题，笑着说，“用你的牌玩。”

听到动静的一人一家燕，全都抖了一下。

“嘎？”绵绵又被惊吓了鸭叫。

“我本该在宗门一心修行，不该现在那里。”

“对啊，想不想过来见识见识？”

“普通人么？”

“林月溪。你应该见过她，就是个最矮、脸有圆的那个。”沈素织回。

“问什么？”

他考虑半晌，说：“不要自己胡思想。其实你可以直接去问她。”

陆一元稍稍回忆了一下，很快便锁定了对方的长相。

“那还好的。”陆一元笑了笑，也没有揭穿，“我看你们俩相得还不错？”

绵绵站在窗边，望着雪景发呆。

“那我不想知了！”

李芸香飞速收起了书案上的纸牌，随后转过，温的浅笑；绵绵则静立在书案上没动，突一个镇定与自信。

“那是他们数年前的态度吧？”

“也许吧。”沈素织的情绪，依然有些低落。

就这样，一边篆刻着阵法，一边胡思想着，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时辰。

李芸香有些迟疑：“我能行么？”

“她父母家？”

“好的……”

陆一元独自一人，端坐在竹屋卧房的书案前，用先前购买的耗材，认真练习着微型阵法的篆刻。

陆先生太坏了！

“用你说的那泥？”

她已经渐渐卸去了许多防备。

好想知沈素织那边的情况啊！

“嗯。”

“是的。”

陆一元手上的动作微顿。

“有空的话，还可以教它认些文字。”陆一元考虑。

“对了，跟你说件事……我觉最近两日，我的一个师妹有些怪，经常会用奇怪的神偷看我。”沈素织跟他分享起了明显比较私人的事。

可惜，这阵法虽然好刻，但是输的电压却不好控制。

卧房的书案上，摆放着一些由油纸制成的扑克牌。

“唔，一个字要教好几遍的那么？这个我会。”

“到时候你就知了。”

虽然在关系上没什么展，但他能觉得来，对方在与他说话时，已经变得越来越放得开了。

“何此言？”

他需要的是稳定的、可以让其他用电机正常运转的电压，而非能直接电死一名修仙者的电压。

经过了前几日的，他已经不自觉地习惯了，在夜人静工作的时候，有对方陪着说话的环境。

他心里这样琢磨，却也没有对此有什么抗拒。

“啾啾（是的）！”绵绵继续。

绵绵今夜住在了李芸香那边。

他的内心依然还是穿越前那个宅男，一直没有变过。

发完讯息，他便将传讯玉符丢了空间锦。

“哦……”陆一元恍然应了一声，又转而问，“我刚刚好像听见了你说什么？”

陆一元面无表情地退至门外，轻轻咳嗽一声：“咳！”

“接下来也会去我家。”沈素织的声音有些低沉。

“你把绵绵当成许心萤教就行。”

这些天跟他的“小溪”，多半就是林月溪了。

沈素织今夜还没有给他发过讯息。

沈素织：【我明日找个机会再问。[走了]】

李芸香：“……”

“啊？”李芸香愣住了。

“也行。那等你过些日再过来，应就能看到一座完整的现代庄园了。”陆一元笑着说。

“不着急。”陆一元对此不甚在意。

接下来……

“不想理你了。”

跟陆一元的那牌比起来，桌上这牌虽然裁剪工艺略有不足，但是胜在数字、字母写得好看，也画得不错。

陆一元：“今日历练了什么？”

“行了，我们来玩会儿纸牌吧。”

“去了宁怡师妹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