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了。”

福山志明观察着池非迟，心里叹了气，他能看来池非迟没放在心上，是不是有伤害他人的倾向，得好好观察一下了，面上没有表，还是笑，“你最近恢复情况不错，两个人格的替没有那么频繁了，再继续沟通，应该很快就能康复……对了，知不知明天是周几？”

池非迟记得病房前看过日历和报纸，今天是周二，“明天周三。”

福山志明纠正，“咳……明天是周五。”

池非迟沉默，行忍住掀桌的冲动。

今天周二，明天周五？

很好，他就知这是个送命题！

照这么看，他怕是一辈也不去了吧？

他觉得这个世界的时间不正常，但其他人都觉得很正常，那么他在这个世界就是异类、就是病人！

这……或许也是很多患有神病症的人的觉。

偏偏，桌上的一盆多植还在捣，发不满的声音：“真难受，真难受，想喝，真难受……”

“周五啊，我知了。”池非迟目不斜视，神漠然。

上次就是因为这盆多植在捣，他视线飘了一下，被观察他的福山志明发现了，追问他看到了什么，还是听到了什么。

心理医生什么的，真是麻烦。

聊天大概在半个小时后结束。

医师助手是个年轻女人，微笑着低声慨，“池先生算是恢复得很好的患者了吧，他院以来都很合治疗，两个人格在书本上留言，似乎也没有再产生幻听现象了，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。”

福山志明眉宇间有些沉凝，“说不好，他很聪明……”

“哎？”女助手不解。

“你有没有仔细看过他的诊断报告？”福山志明从屉里拿一份文件夹，打开指了指诊断结果，“人格分裂，两个人格都有情缺失障碍，一个人格重度抑郁，伴有迫症，有自杀倾向，另一个人格幻听、妄想，时间知障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