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蝴蝶夫人那一段表演，没看过全剧的人确实想不到这是一悲剧。

至少在利小五郎里，女孩表演时脸上是暗喜、期待，然后，变成了忧愁、甜，活脱脱是一个恋的小姑娘，怎么看怎么可。

到三年后那一段，蝴蝶夫人是忧愁的，但也还定平克尔顿会回来，还天真地问领事：‘他说燕巢的时候就会回来，可是我们这里的燕已经了三次巢了，是不是你们国的燕忘了巢？’

听到这里，东条优二的神情已经分外复杂，都没心思跟边的妹聊天了。

最后，一直到蝴蝶夫人欣喜用鲜装饰好房屋，却看到了平克尔顿的国妻，情绪才再次发生了雪崩一样的变化。

妹表演的表情也从欣喜到悲痛，再渐渐变得麻木，目光可怕，歌声却又无比冷静昂。

利小五郎：“？”

等等，有不对劲，这不是恋剧吗？

很快，表演的妹跪倒在地，仰看着上方，很快又转回去，伸手，抱住孩的动作，神情也变得悲痛绝，唱一连串音。

利小五郎看着女孩的神情，心里都不免难受了，侧问旁的池非迟，“非迟，这一段是在唱什么啊？”

池非迟看了看，发现东条优二眶都有些红了，而自家老师还茫然脸，很不应景，果断帮自家老师一把，低声翻译。

“我的小天使，我的挚，簇拥着盛开的百合与玫瑰，我祈祷你永远不知我的死讯，这样你就可以横渡大海……你的母亲将你遗弃，你是我的儿，是上天赐予的珍宝，仔细看看，记住你母亲的脸……再见，我的此生挚。”

一边是女孩昂悲痛的歌声，一边是池非迟报幕一样的平静翻译，利小五郎听着看着，还是觉得扎心。

而之后，女孩手里像是虚握匕首，举在咽前，了往下刺的动作，然后趴到地上。

“啪啪……”

池非迟伸手鼓掌。

表演8分，歌唱6分，歌唱平稍微差了一，但表演能力还不错。

在没有伴奏、一人独唱的情况下能唱下来，也算是优秀了。

“啪啪……”

东条优二和布川裕也跟着鼓掌，一脸慨，成功丧失了跟漂亮女孩聊天的心情。

三分钟后，四人门，池非迟个人给了唱歌的两个妹一笔小费，就当是能让他提前回家睡觉的奖励。

“利先生，池先生，那就改天再见了。”

“啊，好，改天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