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妥协收回视线。

三人都没死，不过一个脏功能损坏，剩下两个也要在以后的日里继续输血，继续被观察。

贝尔德一时也无话可说。

走廊尽，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匆匆走过来，“编号ah1到ah20的实验鼠全现异常，官开始衰竭……”

也是，拉克这家伙真的不得。

池非迟没有久留，在最后一人的缓解剂注完成后，把后续的观察和实验都给年轻男人，让对方记得每隔一段时间给他发一些报告。

“恢复得越快，死得越快，”池非迟泼冷，“输血相关移植抗宿主病，就是全血中的淋细胞在宿主内迁移、增并攻击宿主的免疫系统，导致被输血者自产生抗原反应，ahtx—2001只是让免疫系统针对红细胞行清除，对于淋细胞没有作用，能够让实验鼠抵挡住频繁输血带来的危险，是免疫系统的攻击被增过，这就相当于以暴制暴，你们觉得免疫系统能够一直压制这些输血过多的弊端，但我更持，由于战场就在实验内，短期来看，实验的情况会好转，但只要某一环开始崩……”

池非迟冷笑一声，“宁死不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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输血年轻化对于蛙类、蛇类没用，只有在接近人类的小白鼠上发现了明显的变化，也就是说，就算ahtx—2001加上缓解剂能够延长寿命，那非赤也用不了。

这算是史上最乌鸦嘴吗？

“拉克！”

伏特加咽了咽唾沫，大概预想到这药可以怎么用了，“既然都要死，我想很多人都会选择再年轻、健康一次吧，就算少活一段时间，那也不亏啊……”

“给他们就可以了，其实ahtx—2001并不需要让人长生不老，也能发挥很大的作用，”池非迟转看向三人，“如果一个人被衰败躯所导致的病痛折磨着，只能躺在病床上，这时候有人告诉他，可以让他短期内恢复年轻时的，哪怕之后同样要死，甚至比之前死得更快一，能有多少人会拒绝？”

“啊，抱歉。”年轻男人这才反应过来，让跑来的中年女人监控实验鼠的情况，继续对人的实验。

“哼……”琴酒嘴角扬起冷笑，解释，“也就是说，我们只要告诉他们，这是药效期有限、需要持续使用的药，在验过重回年轻的觉后，他们就会比我们更愿意去相信，不必让他们在‘恢复年轻却会加速死亡’和‘拖着衰老躯死亡’之间选择，他们只要选择相信、答应我们的条件来换取药，那就够了！”

“拉克，你真的打算把后续实验给其他人吗？”贝尔德问。

剩下的三个实验，分别在ahtx—2001发作的第三个阶段、第二个阶段、第一个阶段注了缓解剂。

“没有如果，而且有时候看上去只差一，实际上差了很多。”池非迟。

琴酒看向池非迟，若有所思，盯。

年轻男人无语看了看池非迟，不过还是持，“实验还没有结束，而且就算这一组实验鼠全死了，我们也还能继续实验，去通过大量数据找问题所在、再去寻找解决的办法！”

“有理，”池非迟看向已经好准备的第二实验室，一脸平静，“实验鼠那边的情况可以持续监控，先把这边的实验完。”

池非迟看向年轻男人，“崩了。”

贝尔德没打算蹭车，走向自己的托车时，语气调侃，“拉克，那一位居然不把你关在实验室里，我都觉得浪费。”

以前拉克鼓捣药，说自己不是专业的，可这才多久，能用的、特别有用的成果都来了。

是，很多研究者都能证明，拉克的研究方法确实是野路，但明明是个业余人员，却似乎天生就有别人难以拥有的判断力和直觉，他觉得专不专业不重要，拉克有这天赋还一天天往外面跑，每一天都是浪费。

琴酒、贝尔德、伏特加：“……”

对嘛，这才是组织的风格。

“虽然ahtx—2001针对人的药成品今天早上才完成，但在三天前，我们就开始用实验鼠行相关药剂的实验，其中一分大鼠注了ahtx—2001并在第一阶段注了缓解剂，之后我们为了保证大鼠存活，开始为大鼠输血，结果跟没有使用ahtx—2001和缓解剂的输血实验鼠相比，这些大鼠输血发生排斥反应的几率更小，”年轻男人睛又亮了起来，“其中有两只发生排斥反应后，症状不算严重且神奇地自愈了，据检测来看，ahtx—2001对免疫系统造成影响、针对红细胞行灭杀的同时，似乎也在灭杀全血中会产生排斥反应的因素，降低了输血过多会带来的风险……”

傻才让对方去犹豫、去选择，他们只要构建一个好的‘长生不老’蓝图，让对方相信，在对方死前，把可以榨取的价值压榨完。

就目前来说，ah系列已经有了难以取代的价值。

让一个人去个选择：在衰老所带来的病痛中、痛苦地活上三个月，还是以健康年轻的魄活上一两个月？难以忍受病痛折磨的人很难拒绝这个条件，而有遗憾、还有事想去的人更难以拒绝。

行吧行吧，他还真怕某人脑一把自己给死。

“没错，”年轻男人重重，语速加快，显得有些狂，“而且年老鼠在输年轻鼠的血后，同样有年轻化的情况，而且更快更明显，三天前开始的实验，到了今天下午，那些16—19个月大的年老鼠的状况，已经接近10—12个月大的年轻鼠，如果频繁输血不发生排斥反应，后期也没有现官衰竭的话，那就相当于可以用输血的方式来保证年老鼠恢复年轻、并且保证它们不会衰老！对，就跟传说中的血鬼一样！”

就像他说的，有的研究成果表面上看起来，距离目的地只差了一，但实际上差了很多，需要费很大功夫才能迈一步，而这条路还未必正确。

伏特加听得有，不过大概还是听懂了，“呃，也就是说，用过这类药，可以频繁输血，对吧？”

他研究这个，除了想找机会接组织的药研究资料之外，也是想让他们群中最短命的非赤能够活久一，既然对非赤没用，那这项研究对于他而言就没那么重要了，他不打算亲自盯着。

“啊？”伏特加懵。

“更何况，他们不会知结局必死。”池非迟。

那要不……

到了楼下，伏特加还在慨，“真是可惜，如果后期官不衰竭的话，那就算是找到长生不老的办法了吧？”

池非迟走向停车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