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妈……”

“你别吵。”

他用日语回了一句，上前看了血泊中那个女人的情况。

还有气，但似乎伤到了肋骨，不能随便搬动，血量也比较多，看地上痕迹，肇事车辆应该停了一下又很快开走了，女孩大概是被自己母亲护在下，缓过来后，爬来跑到有声音传过来的钢琴教室去求助。

附近确实冷清，一栋栋洋房也不像有人居住，门停了一大排车，连电话亭、商店都找不到。

所以……

他又跑了回去，在那个女人的咒骂声、孩们或哭或叫的混声中，把女人放在桌上的手机给捞来了。

当时不太适应，他还差把119拨成了120。

救护车来了之后，拉走了两个人，一个是女孩倒在血泊里的母亲，一个是没怎么受伤却自己骂累装虚弱的女人。

他陪同着一起去，盯着女人，心里跃跃试。

毕竟是在梦里，对待这讨厌的人，他琢磨着现在距离够近，可以抹了女人脖，到时候他一觉醒过来什么事都没有，心情却可以很舒畅。

清醒梦嘛，不就是用来玩的吗？

大概是察觉他的目光不善，女人全程躲在一个医生后，一声不吭，也没有给他任何靠近机会。

救护车到了医院，那家医院也没有那么气派，房屋主偏矮，他那时没有亲到过日本，还不确定是不是日本的特，不过看绿化和医生的效率，大概是家不错的私人医院。

在女孩母亲被送抢救室之后，女孩也被一个医生理了手臂上的伤，由一个温柔漂亮的护士小，带着他们到了院里透气。

护士在一旁安抚着坐在长椅上的女孩，他就站在一旁看天空，考虑着自己怎么会这清醒梦、能不能试着在这梦里赋予自己一些奇怪的能力。

比如长大，飞起来，打个响指毁灭世界再重塑……

理来说，清醒梦应该可以到那个，但他失败了。

“那个……”

被护士安之后，女孩情绪好了很多，泪、血迹、尘土糊得脏兮兮的脸也被净了，也没有再哭哭啼啼，有心情跟他说话了。

护士大概是有什么事，先走了。

小女孩坐在长椅上，转看着他，茶短发带着些许卷曲的幅度，还有些圆的脸白得像个瓷娃娃，大睛尾向下，带着弱弱的气息，偏褐的瞳孔里又似乎很有灵。

“你是混血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