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几年没有练习过小提琴的人能到的，她怀疑池先生有绝对音。”

后方观众席间，铃木园低声跟其他人介绍在场的人，一直到山紫音准备排演，才安静下来。

原意识以前倒是有类似的迹象，比如在音乐厅、歌剧院时，会觉得某个音有奇怪，但不太能分辨是哪里不对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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堂本一挥站起，转面向观众席，微笑着抚一礼，才下了阶梯，跟其他人确认自己弹奏时的一些受、需不需要继续调整。

“汉姆先生的调音很完，堂本院长的演奏也很稳定，确实没什么问题，”秋怜笑了笑，“我也没有任何不协调的觉，以堂本院长的平，用来测试实在不怎么明智。”

照这么看，这很可能有绝对音，不止是在钢琴上，只是因为钢琴学得比较熟，而其他乐和歌唱类声乐不怎么接，就算发现了违和也说不清，所以他才会认为原意识、或者这的绝对音仅限于钢琴。

池非迟摇了摇，“我没发现任何问题。”

秋怜听了片刻，无奈起，皱眉叹了气，对台上的山紫音，“从你的状况看来，似乎还没有能力合我的演嘛。”

演奏开始后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。

这应该就是秋怜让他坐在这里的原因。

“池先生确实有绝对音，但只是在钢琴上比较准，至少他是这么说的，”秋怜对谱和匠三人解释完，又对沉思中的池非迟，“千贺小以前唱歌时，由于一直压着嗓，导致声音有些奇怪，但她的嗓音调整过之后，确实有很特别的空灵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你能发现这个，是因为你对其他声音也有着跟钢琴音同样的准知？至少在你之前，没有其他人发现这一吧？我是在想，或许你并非只在钢琴上有绝对音，只是你对其他声乐接不多，或者是因为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和训练，导致连你自己都忽略了……总之，你先听听堂本院长和紫音小的演奏，如果发现不协调音，可以跟我说一声。”

“是！”山紫音正应声，跑到舞台中间，偏夹琴，开始拉奏。

曲终，所有人一起鼓掌。

池非迟，看向舞台上在风琴前坐好的堂本一挥。

风琴的声音洪大，宏伟大气，堂本一挥的演奏准不用说，一曲下来，池非迟压就没听哪里不协调。

就像是柯南，在没有确定原因之前，就算有时候听音乐能听某个不协调音，大概也不会放在心上，更不会想到自己会有绝对音。

……

汉斯-穆勒起，笑着上台，“太完了！这又是一场神洗礼，这一次来日本帮忙调音，是我过最正确的决定！”

他前世很少专注去听一段乐演奏，更多时候，到音乐厅是为了调查、接目标或者行灰易，留意周围都来不及，本不会注意去听音乐怎么样。

秋怜让他坐在旁边，其实就是想用‘对答案’的方式来确认一下，如果在不同乐演奏中，他能听秋怜听的‘违和’，那么，基本可以确定他确实有绝对音。

拥有绝对音的人，能听一大段演奏中的不协调音，但要是没有人刻意提醒、没有准确地去验证过，看其他人没异常反应，就会觉得自己只是对音乐有不同的理解，无法知自己是绝对音的拥有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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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从第一首《圣母颂》开始！”堂本一挥说了一句，转走向演奏风琴的阶梯。

小提琴的声音不如刚才风琴那么恢宏，但坐在第一排还是能够听得一清二楚。

山紫音停了下来，看着一休闲衣着、黑发大波浪长发随意束在一侧的秋怜，心里张不安，再一看到秋怜旁一黑礼服、双叠坐着、一脸气定神闲的池非迟，觉更张了。

秋怜没有上台，转看池非迟，“怎么样？”

“弹得真，堂本先生，”谱和匠也起跟着上台，“跟钢琴有着截然不同的魅力。”

汉斯-穆勒果断加好奇围观池非迟的队列，“噢！又是一个绝对音的拥有者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