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街景。

主人的目光有冷，如果它说它只是想看看咖啡好不好喝，不知主人信不信？

柯南思索着，试图理解，“你说的是在你看来，那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记忆里是这样的，”池非迟顿了顿，又继续，“至于那天……我不是看到窗外有恐怖的东西，只是突然发现，我以前梦境和现实混淆在一起了，不确定哪些梦境是现实，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？”

要是他实话实说，说他上辈的灵魂通过梦境控了现在的……

先不说柯南能不能懂，就算懂了，柯南也会觉得他病得太严重了，还于‘妄想’中。

他是在青山第四医院待过的人，知一个规律——他越不承认自己蛇病，越证明‘病情很严重’，他自己承认了，反而还能落个‘认知到自己的问题，有希望缓解或者治愈’的印象，就是这么令人无语。

柯南皱眉思考，他能听懂池非迟的话，可是那到底是什么情况，他仅是尝试模拟自己的梦境跟现实混淆，就觉得整个脑都糟糟的，迟疑着，“是不是该去医院看看？如果一个人会分不清梦境和现实，是会有危险的，比如在现实中什么伤害自己或者别人的事，或者以涉险……我说，你有时候遇到危险完全不会害怕，不会也觉得一切都是梦境吧？”

“没有，这是前些年会有的情况，近两年没有再现过，”池非迟喝着咖啡，“我回来这几天，已经梳理清楚了。”

柯南没法从池非迟神判断真假，放弃了观察，迟疑了一下，还是声问，“那你会不会觉得很辛苦？我是说时间知错……”

“有什么辛苦的？”池非迟反问。

柯南一时无话可说。

现实和梦境混淆，时间知错……

不是哪一，他都没有经历过，只猜测应该是世界颠倒错、正常虚实和时间秩序变得不正常的觉，脑补一下都觉得生活会很辛苦，但池非迟平时表现得很正常，不仅看起来轻松随意，正常得让他们经常忘记池非迟还是病患，还能有力和脑力比他们更快破案、能腾手来写写歌，他是没觉到池非迟有半‘生活辛苦’的样。

这才是最打击人的。

“叮铃铃……”

咖啡厅里，一群便衣警察三两成群地坐在一起喝咖啡、烟，一听到电话铃声，又立刻顺着声音‘唰’一下转看过去。

“目暮警官？”

白鸟任三郎接听了电话，没一会儿，脸大变地猛然站起，“什么？曾先生死了？！”

柯南也惊愕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