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，‘借’武防。

混去的过程很顺利，但问题来了，他没见过简要接应的人，怎么找到对方？

其实他摸去之后，找人反而没多少时间。

对方那些人只顾着反复搜查洗手间的厕所隔间、搜查天板、搜查通风，又反复搜查其他地方。

他潜洗手间时，注意到了洗手台的镜边缘不对劲。

因常年渍和污渍侵蚀，还有光照等原因，瓷砖会沿着镜边缘留下一明显的线，就算没有污渍留在隙中，瓷砖边缘也会有一条颜更的线，那一面镜的边缘线，似乎歪了一。

他只是于好奇，才尝试着打开了镜，没想到后面是一个不大的空间，一个穿着黑衣、着球帽的女人躲在里面，在镜被打开的瞬间，除了扑鼻而来的血腥味，就是女人猛然怼过来的黑的枪。

“我来接应你。”

他说着，听外面有脚步声接近，也没女人乐不乐意、会不会开枪，钻那个空间里，了留在洗手台上的脚印，合上了镜。

空间虽然不大，但藏一个女人和一个半大男孩还是够用了。

两人静静听着洗手间外的脚步声离去，确认对方并没有人门后，又静静蹲了一会儿。

“我的弹用光了，暂时没法突围去。”女人说着英语，声音放得很轻。

“你的队友呢？”他不担心自己会挨枪，低声问着，将一把路上借的手枪递过去，“里面应该有弹，不确定有几颗。”

“谢谢……”女人放轻动作，在黑暗中检查枪支，尽量把声音放到最轻，“我的情报调查了一意外，对方把主要人手安排到了这里，和我一起行动的人已经死了……尸在三楼左手边第二个房间，事后你可以确认。”

“我不知你们的任务。”他。

静。

那个女人沉默了半天，才声音艰涩问，“那你怎么会来这里？”

他见躲着也是躲着，随回，“我听我家女家偷偷跟人打电话，说这里有女人被困住了，我想来看看漂不漂亮，她在外面，大概二十分钟就能过来。”

“哦？”女人关注有偏，没有问支援情况，而是语气笑问，“那你也看到了，你觉得漂不漂亮？”

他实话实说，“一一脸都是血，脏兮兮的，看不清。”

女人：“说一位女士脏兮兮的，这行为可没有丝毫绅士风度。”

他：“嗯，对。”

女人：“？”

他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