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？”松本清长没再看池非迟，“他在神方面似乎存在一些问题……真是可惜了。”

一旁桌面上，非赤沉默了一下，继续大声转述着两人的对话。

目暮十三和松本清长听不到非赤的声音，但池非迟可是听得一清二楚，低手机的手指一顿。

他怎么觉得松本清长这话听起来这么不对劲呢？

“是、是啊，”目暮十三附和，又笑了起来，“不过我觉得池老弟平时的状态很好啊，虽然对每个案件的积极不同，但情绪还算稳定，也从来没有听说过他情绪失控，比很多人都要稳重呢！”

“他想司法系吗？”松本清长突兀问了一句。

目暮十三一怔，猜测松本清长是不是又想挖墙脚，再次侧悄悄看了看池非迟，笑着低声，“您应该知，如果在心理、神存在某些问题的话，是无法通过司法考试的，就拿我们警察来说，如果某个警员状态不对，很可能导致他和同事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，就算警员因什么事情而导致情绪过于低落或者亢奋，我们也会让对方休息一阵、调整好状态，或者暂时拒绝对方参加危险的行动，更不用说……池老弟平时的状态是很稳定，但司法系的考不应该存在任何侥幸。”

“这些我当然知，我并不是想劝他去参加司法考试，虽然我认为那对于他来说应该没问题，但至少也应该在他拿到医院的痊愈证明之后，”松本清长神沉肃，轻声，“可是目暮，他有的察力和分析能力，又有利那么一个侦探、经常理案件的老师，还一直帮助警方破案，我是担心，他会不会因为司法系不接纳而对司法系产生敌意，走向另一个极端，我以前也遇到过，侦查能力却被社会所抵，又没有被及时引导，从而想要犯下完罪行、用来挑衅警方的人。”

目暮十三讪笑着挠，“您是不是想多了？利老弟曾经是警察，虽然有时候是很迷糊，但现在也是名侦探了，要是池老弟对司法系或者社会产生敌意，他一定能注意到并加以引导的。”

“这么说也对……”松本清长失笑，“大概是我今晚的心静不下来，总是东想西想的，又不知自己究竟想要些什么。”

“您对这个案太过在意，最近又没有休息好，这也是在所难免的，”目暮十三笑，“等这一切结束后，您应该好好休息两天。”

松本清长也笑着，“到时候是该请一天假……”

接下来，两人又聊了一下最近的案、警视厅里的一些近况。

桌上，非赤劲十足地当着活窃听，一字不差地大声转述两人的话，只不过在听到一些重要消息时，语气总会亢奋不少，还快速说一两句自己的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