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，都不是？”

陆渊笑了笑：“从始至终，只存在了一个陆渊，也就是我，从我当初把本源分割的那一刻开始，我就已经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几分，就连本，也只不过是我长期寄宿的一躯壳罢了！”

“也就是说，现在的你还不是你？”

小白听明白了。

但似乎又更湖涂了。

摇了摇，如此反问。

陆渊。

目光落在了不远东方源的躯壳上。

“现在的我，算是大分的我。”

“作为一个接近了不死不灭的存在，我对于我的定义其实很模湖，星空之上，蕴的秘密太多了。”

“所以，准确的说，只有把最后一分收回，我才是真正的我。”

小白眨了眨大睛：“那你的承诺究竟是以什么份给的？”

“当然是以我自己的份。”

看见小白似乎明白了过来，陆渊笑着调侃了一句，随后看了一碧瑶，对碧瑶微微颔首示意，最后看向了以玄为首的正联军。

“我的甲有多。”

“倒也没想到，真能和你们对线。”

“一切似乎都是命运的安排。”

“当然，以上这些都是事实，没有什么再度重复的必要，我只是想说，这件事能不能不动手解决？”

陆渊摊了摊手。

万剑一微微迟疑。

玄也是如此。

或者说，正联军里的大分人皆是如此。

但总有几颗老鼠屎，坏了一锅粥。

“所以，你不仅化作了陆渊，偷学了青云门的太极玄清，还和教勾结，学会了鬼王宗和炼血堂的功法，甚至还胆大包天的潜我们天音寺，众目睽睽之下，偷学了我们天音寺的大梵般若……”

“以上这些过错，你是否愿意承认？”

人群中，一个光走。

陆渊微微眯，反问：

“我为何要承认？”

“第一，我不是偷学了太极玄清。”

“太极玄清本就是青云门在我门时传授给我的功法，他们没能看穿我的伪装，难还能怪我不成？”

“况且，我又没什么坏事。”

“你们天音寺的普智，受到了苍松人的袭击后走火，我还手限制了一下当时的普智，只不过因为当时实力上的差距，没有成功。”

“在前往万蝠古窟的一路上，我给青云门安排了不少有用的资源，包括但不限于功法和仙草，最珍贵的见识我就不说了，说起来太繁琐，你们也听不懂。”

“第二，我也没和教勾结。”

“我本就是一个毫无立场的人，最起码在这个世界上是毫无立场，你们可以把我看是一个江湖散人，亦正亦邪，没有太多的正观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