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们儿能自由地在‘家用型’和‘战斗型’里切换，随时候命。”夏明威学了学姬朗那贱兮兮的语气。

夏明威愣在原地，他的咙里好像卡着一刺，罪恶如同荆棘攀上。

清竹凛良久才抬起眸，对上他的视线：“真的？”

“那如果……我们失控了呢？”她问。

“它们要是追着我们不放，我就拿金箍砸烂它们的脑袋，然后把这两条臭龙的尸成游艇，我们坐着它去环游世界，顺带狠狠地往上面踩几脚，用钢笔写上‘罗伯特和清竹凛在此一游’。”

可清竹凛却有在认真地听，她抱着膝盖，静静地注视着地板上摇曳着的窗影，午后的光伴着雪一起落了阁楼。

“嗯……”清竹凛迎合着他，“不愧是我的私家机人，我认可你了。”她说着，忽然拿起了那本《雪国》遮住下半张脸，咳嗽两声，像是在憋笑。

“不好意思，我刚在俄罗斯那里修了一下，现在是战斗型机人。”

清竹凛明明句句没提到他的名字，却又句句是他。

“认真的。”清竹凛低下脑袋，声音夹杂着不满，“我非常认真地想过了，明明都已经好心理准备了，可是……”她缓缓抱住了耳朵，好久后才问：“为什么你会现？”

夏明威的中说着连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话，几乎是语无次、毫无逻辑，像是说给小孩听的童话。

“失去了教堂的庇护，那些序列者很快就会找到我，我不喜战斗，我不喜被追逐，我不想苟延残，也不想被当成有着八个脑袋的怪。”

“波冬和阿弗洛狄忒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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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，一起活下去。”

“可一旦走这里，我就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
夏明威沉默住了。

(本章完)

“那序列者怎么办？”

“真的。所以我们要一起活下去，之前还拉过勾的，不对么？”

“是么。”

“是的。”夏明威一本正经。

“至少可以静下来看看书，不是么？”清竹凛轻声说，“总比被满世界的序列者追着跑要好。”

夏明威低下，垂下的发缕遮蔽了他的双眸，却掩盖不了动的脸颊。

“但是，在这里待着也只是等死。”夏明威沉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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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们就一起发疯，毁了这个该死的世界。”夏明威回答得很果断，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事实。

“其实……你里的敦、冰岛、北极、南极，其实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远，只需要一张机票就能到。”夏明威忽然说。

也许，真的是他的现，让这个女孩自以为有了可以惺惺相惜的同类，但他却只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骗，满嘴谎言……可就是这样的谎话，她却每一句都听得那么认真，就像一个孤独的人好不容易才抓住了稻草。

“哦，那我的家用robot呢？”

“你认真的？”

缄默笼罩在两人中间很久、很久。棕的木制地板上，午后的光漾着网格窗的影。

“罗伯特，我想去好多地方看看。”清竹凛低声说，“冰岛、英国、北极、南极，我想去看北极熊，想看看企鹅长什么样，如果可以我想被埋葬在海，只有那里没有想要杀死我、吃掉我的人。”

夏明威认真地盯着她的脸，缓缓地说：“清竹凛，我会保护好你。”

“来一个掉一个，直到他们怕了我们为止。”

清竹凛愣了很久，浅浅地揶揄：“这话……从你这只家用机人的里说来，真的很奇怪。”

在狭隘的阁楼里，他们面对面立下誓言，像是被世界赶到了一个角落的两困兽，窗外是落着雪的东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