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司把我带到一间很封闭的办公室，墙都是黑的，灯也只照亮房间中心那张大书桌。

“你想成为我的吗？”上司继续蛊惑我，“或者说，成为我的……品？”

我想着，这不太好吧，卖契诶，但整个人被她的香味包裹着，就像在一个大泡泡里。

“你的命，你的脑，你的人生，你的每个选择，”她每说一句，就更靠近我一，把我得团在办公椅里，“这些都归我了，好不好？”

我实在不住了，就连连说好。

然后上司那双邪的睛突然变得清澈了好多，大概这就是光的力？

我一瞬间就清醒了过来。

“那个，”来都来了，我赶问重，“那个，我……我们这里是什么待遇？我要什么？老、老板。”

以防你不知，咱局里待遇也还行，至少能让我租得起正经小区里的单间，而不是没啥安全可言的村屋了。而且我的预算居然够一天吃三餐，之前都是一餐。

上司挑了挑眉，把刚刚签下的卖契我怀里。

“底薪四千，有提成，五险一金。明天早上八，来茹古云吞店，就咱们刚吃的那家。”

我字，大概是不会读的，但我瞬间不后悔了。光这底薪，比我领班还，况且，五险一金！五险一金！

第二天一早，我六就起了，外是大雾天，骑车有凉。

我多少打扮了一番，加了件外，骑着小电瓶门了。

那电瓶是我两年前分期买的，家楼底下卖鱼的阿姨也骑这个，就她推荐给我的，薄荷绿的，还蛮好看，比较小，不太能坐俩成年人。分期今年总算还完了，现在它完全是我的了，这可是我这辈第一个全款买下的大件。

我骑到墓园附近，发现那写字楼还在那里。

很奇怪，之前本没有这栋楼，它就像是突然降落过来的。

我犹豫了一下要直接去写字楼还是去云吞店，就看见上司站在店门朝我挥手。

她挥手的每一次，角度都一模一样，好像个雨刮。

我停好车小跑过去，一靠近她，那个符号就开始发光，发光的地方会有一轻微的灼烧。

“嗨，”她对我招手，“你来了。”

“嗨。”我也跟着说。

“过来要多久？”

“四十分钟吧。”

“在附近找个房住吧。”

如果是茶店领班这么要求，我必不可能答应，但上司这么说，我就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