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一？”她虽然是在问，却自顾自地找到下一个空地，如法炮制地开始割。

“差不多得了，姚天青，别发疯了。”姬缃不悦地说。

病态？狗血？其实还有一享受？她有懂那些沉迷病态的人了。

“是吗？好吧。”她索拿着刀片，自己对准那个地方，用刀尖戳开了肤，看着那下面发白的来，被一滴滴血珠覆盖住。她都没注意到自己咬了牙关。这样真的很痛。

病态？狗血？（内大约小半包血浆）

“帮我割，万一我有病，这样能让我的病缓解一吧？”

有一段时间，谁也没说话，只是重复着刺激、、刺激、，直到手酸得受不了。这样似乎不太享受，只是罢了，只是不间断的，可能致死的。

姬缃反手去推开她。

“你了几次？”

她们这么静止了一会儿，最后，姬缃妥协地环住她的，伸，像条狗似的舐她的整个，发很刻意的吞咽声。

她压向姬缃，自己脱掉，姬缃一直皱着眉，没有看她，也没有拒绝她。她用去蹭那些血，像一样使用着那只手。直到血慢慢止住了，她又去拿刀片，对着自己那个也已经掉的小小伤。

“我不行了，我好……你放开我。”

虽然已经放光了，但她觉好温，是因为肌肤相亲吗？也许不是。她想象着被踩死的青蛙，想象它们会有多难过时，也是一样的。那瞬间，她第一次到自己并不孤独，没有被隔绝。就像一块冰块化在里，血和血在一起，就算冰块会变得不是冰块，就算会染。

“……你想那就，等我收拾一下，消毒一下，包扎好，行不行？会染的，这样不好。”

“那个黑的塑料袋。”

“嗯，那就分。”

那温的红回到四周，围着它打转。

“没关系，你不是很专业吗？”

沉默。

“你什么？别了，万一染了很麻烦的。”

“放开我。”姬缃的膝盖着她的腹，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，“你别生气了，对不起。”

当时她们刚因为这个吵完架，姬缃不知怎么居然肯告诉她，她去槽底下找来，回到浴缸里，把自己透的衣袖卷起来，手腕里面青的血。

她惊讶自己居然这么说，不不顾地继续。

姬缃翻了个白：“你有完没完，又是病又是治，我又不是你的慈善基金会的帮扶对象，也没到能确诊神病的程度，不需要您来大发慈悲。”

姬缃没有挣脱，只是睛变得亮亮的，嘴因为痛而发抖。她低去看那两伤，看着血慢慢溢沟壑，顺着引力向下淌，一细细的，如红绳般的纹路，她用自己的小拇指凑上去。“现在我们应该。”她没没脑地说，凑过去邀吻。

“那样就分不掉了。”她说完，带着涂碘伏的棉签离开浴室，去厨房找新的垃圾袋。

时，她毫不芥地大声着。

她还没开始往旁边拉，握着刀片的手就被制止住了。

她们从来不会一起洗澡，在浴室里的时间是姬缃的绝对隐私时间，但那次她几乎是地闯了去，还穿着衣服，就浴缸里，把姬缃吓了一，往后靠着边缘，抱起膝盖。

摸一下就一抖一抖的。

于是她关掉，起去拿架上的浴巾，把姬缃裹起来，首先将手臂净，再把脸上掉的血净，接着拿黑塑料袋里的东西来理伤。

“如果你要往我上刻名字，只能刻在绝对不会镜的地方了。”这话大概是为了活跃气氛，但姚天青没接，有些置气地加大了力度，把绷带了一下。

“那你现在开始数。”

“你也知这样叫有病。”

“不要，我好冷，我们去再……唔……”

渐渐地，快冲击着姚天青的脑。她一直想：这是病态，还是狗血？她能受到鼻的形状，还有急促的呼。

“帮我割。”

“这样你会开心吗？”她一边涂碘伏一边问，“你喜吗？”她的咙发，听起来凶的。

“你是不是了？”

“姚……”姬缃咬着牙，抖得像要，腰也塌了下去，又被她拉起来。没一会儿就开始哭了。“这样很难受，很痛。”被刺激太久了。

“什么东西？”

“好。”她有茫然地说，然后把姬缃倒，直到平躺在浴缸底，“净。”她鲁地坐在那张脸上，“全掉，咽下去。”她揪着女朋友的发说，皱着眉想，这也未免太怪了。

“我也是。”

没回话，因为伸手去阻止她，姬缃的手臂又开始冒血。

“……但我真的很喜你。”姬缃说，听起来像是乞求，“我不想。”

“没关系，你这次告诉我，下次可以换个地方藏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自从把姚银朱牵扯来，她们的关系变得更怪了，虽然本来就很怪。她们本就一次又一次地谈到自残的问题，每一次都没有展，于是，在回避姚银朱的那段时间里，姚天青了一件事。

姬缃了鼻，说：“你要是以后都这样，那我们是该分手了。”

又了。从某一次开始，来得很快，余韵也过去得很快，她能想象到那疲倦又刺激的觉。姬缃的肤表面不是了，肯定是汗。

“你的那袋东西在哪里？”

“嘛。”

“你真的很烦。”

她往后靠，手不小心压到了，位慢慢地往下掉。那声音很吵，她等着，等到漏光，才停止这个吻，开始讲话：“那你是怎么割的？”

“你很关我什么事？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“你不是很享受这样吗？”

“割在这里吗？”她去拿被放在一边的刀片，把它贴在姬缃手臂上的一旧疤痕上，稍微用力压迫它。她一边说，一边啄吻着那张闭的嘴。

她也搞不懂那会儿两个人都怎么了，之后事态发展有诡异，姬缃握着她的手，将刀片立在两旧疤痕之间，“是在这里。”然后她的手被用力压下去，“先往下压，再划，这样比较容易……嘶。”她划了，同时到自己的嘴被咬了，一不留情，被咬破了。

“你有病吧。”姬缃有大声地喊。

“你要了吗？”

她垂下脑袋，抬起姬缃的下，在对方迷茫的目光中吻上去。有血腥味。她用手腕蹭着姬缃的脸颊，把自己的血抹得到都是。

就像血鬼一样。

姚天青打开洒，让对着休息了有一会儿的冲，发现姬缃只是闭起睛，稍微了她的肩膀，好像连颤抖的力气都没剩多少了。

享受？享受吗？你这么很享受吗？好像是的，因为我也有享受了。

“……不是。”

“很冷吗？那你转过来。”她居然说，让姬缃面对着自己，转而了，用更淡的方式刺激着那些神经。内剧烈地收缩着。

她把姬缃翻过来，“抬起来。”她甚至对着打了一下，捞着腰，从背后抚着，等到姬缃自己自觉地抬着，她才去摸手臂上的伤，刺激它附近的肤，到下的肩膀耸起来，却固执地不声。

“不是、不是这样的……呜……”

“谁会数啊……”

不说要，也不说不要。所以她继续。她靠在姬缃的耳边，一边用自己的双让另一双分得更开一些，一边说：“没关系的，你可以割我啊，我是你的。”她说着往常不会说的麻话，“随便什么地方，把你的名字刻下来也可以。”她真的去摸刀片，到姬缃手中，“其实钉你要打哪里都可以，上，肚脐上，肯定很痛，也可以。我会忍住的。”

“还要吗？”

“没必要这样。”姬缃说，发上的滴到她的伤上，刺激得更疼了。她看见姬缃低下，掉了溢来的血，又用嘴住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