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：“我是不是不应该跟你说这些啊？”

她不觉得他会共情，也不觉得他想听。

“老公在听，你说什么都可以。”

他都会听的，那是他没法回去把她抱怀里的时刻，是他为数不多的无能为力，为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逆转时间。

“真的么？”小姑娘泪汪汪地看着他：“我还以为只有星星会一直听我说话......”

上落下他温柔细致的吻，轻轻地她的，却没有半分。

她受得到他的怜。

“你小时候会挨打的？”

季彦臻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，他眶泛红，生气和心疼已经分不清什么更多一些。

他只看到他的小姑娘完完整整地来到他跟前，却不知她在没和他相遇的时光里已经残缺过、破碎过，而那伴随她十几年的伤痕没有人帮她抚愈，她只是靠着自己，扛着沉重的窒息一步一步地走到光里。

“我小时候经常挨打的，我记得第一次是因为我抢我的小猫，是一只玩偶啦，我从老家带过来的，我特别特别喜，所以她要我就不愿意给她。”尹茗汐尽力地维持着呼的节奏，让自己不要因为过去十多年的事情再一次哭来，“然后我爸就，把我从楼梯上踹下去了，那几天我浑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。”

“后来就，不吃西兰也要挨打，害怕血哭了也会挨打，我八岁生日的时候在餐桌上说了一句想吃生日糕，然后就被从椅上拽下来，桌上所有的菜都用来砸我了。”

尹茗汐了鼻，胡地抹了下泪：“哎呀，我不能说了，不想大晚上的老是哭。”

“不说了，乖乖睡觉，我们不说了。”

季彦臻地抱着她，闭上睛，掩去底的情绪。

他对她当然也算不上多好，他把自己的戾气永远凌驾在她之上，只是手指里漏的几分足够她心满意足了。

可是即使这样他也从来没动手打过她。

他的小姑娘那么漂亮，得像个小天使一样，他只要认真地看她几秒，总是很想把她拥怀里抱一抱。她每次一哭起来都带着让人心疼的易碎，即使是他们刚刚结婚，他还不是很熟悉她的时候，他也本没办法招架她的泪。

“我不要睡觉！我还没问你问题呢！”

小猫委屈地瞅着他，要继续跟他石剪刀布。

结果还是季先生赢了。

尹茗汐已经输得没脾气了，认命地戳了戳他的膛：“问吧。”

季彦臻摸了摸她的小脸，笑着开：“你把衣服脱了。”

“这是真心话不是大冒险！”

小姑娘警觉地抓住自己上衬衫的领，不想答应他。

“可是我想抱抱我的宝贝。”

季彦臻这句话不知是不是在撒，却直接把尹茗汐的整颗心都化掉了。

她到底还是脱了上的衬衫，光溜溜地钻他怀里。

男人的怀抱向来带着能将她很快安抚的力，虽然她今天一个问题都没有问上，但是却已经觉得不重要了，应该算是和好了吧，这时候每个不愉快的问题都像是在破坏氛围。

“老公你知吗，我觉得这里是唯一一个百分百安全的地方。”

“哪里？”男人摸着她的发，看着疲惫的小姑娘昏昏睡的可模样，伸手关掉了房间的灯。

“你怀里呀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