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看来，大概从到尾，修的乖巧与对自己的取悦都不是于本心，而是于对暴力的恐惧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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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他这个横暴的将官能给的最大的温柔了。

可是，那又怎样呢……

曾经对修顺从的满足也瞬间变成了失败的落魄……

“……起来吧。”

赫伯特蓦地一笑，突然变得颓废而无力。

赫伯特默默地看在中，一副无动于衷的神情，却还是起为修上了衣服，鲁地扣上了所有的扣，把布满吻痕的遮挡地严严实实。

“……但是中央太远了，所以我们不得不得这样……因为是秘密离开，所以我们会很安全，大概三天就能到中央了。你会喜上那里的……”

碰温的，反复轻啄着，而后伸舐安抚。

于是他也望了一前的人。

明明只是玩而已。

他嘲讽又颓然地嘲笑自己，不再掩饰心中的失落。

赫伯特低下，失落地亲吻修的额，角，而后转辗到颤抖的。

为何以前都视而不见呢……

自己大概是个在火车上疼玩的将官了吧……

修低着，无暇惊讶于赫伯特突变的态度，只是听从地从床上坐起。密的疼痛却让他倒了一冷气。

他不知自己是否应该穿衣起从这里消失，还是就这样凌躺在床上让少将享受暴后的残的光景。

赫伯特生生地打住自己的喃喃自语。他明白自己也许是想说一些安的话，但说来的话却连自己都不明白。

依旧一脸怯然。

修在床上蜷缩起了，微微地颤抖了许久才停歇。密被贯穿的疼痛并未消失，也像被碾压过一样酸痛不已。

一阵挫败与苦涩突然涌了上来……

赫伯特拾起扯落于地的衣服为修盖上，自己则起坐到了另一边，把手搭在装着手枪的小革箱上，沉默地望着窗外渐渐消逝的风景，不时不动声地瞥一被自己凌辱地不成人样的青年。

“……因为次坐火车而到害怕吗？”赫伯特突兀地开，目光却聚焦在玻璃窗上。

这是他能给的最大的温柔了。

他还一厢情愿地以为修是在乎自己的……

竟然自欺欺人到了这程度。

为什幺自己又会觉得如此苦涩呢……